可是,这个年轻人是谁?聂青竟然对他言听计从?
“哦!伯母,我是聂青现在的老板,叫我小枫就行,您别客气!”宋存枫笑道。
“哦哦哦!”聂母忙道。
“爸到底怎么了?”看到眼前的一幕,聂青两眼通红,要不是宋存枫拦着,估计早冲出去砍人了。
床上的聂父正挣扎起身,一条腿用一些步做了简单的处理,甚至没有打上石膏。在聂父床边,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不说长的天生丽质,但也样貌秀丽,脸上的泪痕让她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爸的腿被那个混账打断了,加上我们家事事收阻,根本就没钱给爸看病。陈大熊还不许别人借钱给我们,爸的病就一直拖着。”聂红如实道。
“哥!他们…他们还说是你在外…在外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陈大熊才这么对付我们的…”
“幺妹,别乱说。”聂父皱眉道:“青儿,不要在家里久留,立刻离开。都怪爸没本事,跟你遮挡不住风雨。”
聂青心里很不是滋味,鼻子又是一酸。他回来时,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想着让父母妹妹一顿臭骂。
可是没有,根本没有,不仅没有臭骂,还是这种无微的关怀。
“哥!你快走!赶紧走!陈大熊马上就要带人来了。”聂紫哽咽道。
聂红一个激灵,转身就冲了出去。接着,又急忙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陈大熊带着人进来了!”
“儿啊!快走,我们拖住他,你从后门走!”聂母推搡着聂青:“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
“走?我看你们走哪去!往哪走!”破旧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首先进来的是一个流里流气的花衬衫青年,嘴里叼了根烟。
“陈大熊!”聂母将聂青护在身后,立马赔笑道:“大熊啊!你是为了和阿紫结亲的事过来的吧!咱坐下谈。”
“阿紫和他结婚?就他?一个偷鸡摸狗,下流无耻的地痞?”聂青反应有些激烈!
陈大熊一听,将嘴边的烟扔到地上,用力碾了几脚。
“聂青,你什么意思?”
“大熊,只要你放过我哥,放过我家,我就和你…和你在一起!”聂紫毅然走了出来。
“二妹!”聂青爆吼。
自己二妹聂紫可是根正苗红的大学生,而且是村里唯一考上了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如今才刚上大二,前途无量,怎么可能让她嫁给一个不学无术,臭名远扬的地痞?
不是把她往火坑里面推?
“大哥!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答应他,他是不会放过我们家的。”聂紫苦笑道。
“青儿,咱斗不过他啊!”聂父一脸颓然,作为家中顶梁柱,却让儿女受这么大的苦,作为父亲怎么能好过?
“斗不过!你们知道就好!当年,你们看不上我,如今我让你们高攀不起!”陈大熊恣意冷笑,别提有多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