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天宫之上,有数十名的仙官被人吸干精血而亡,而且经药王查看,那是妖界修炼中的一种禁术才会留下的手法。所以今日太子殿下,是来向翁昕云妖王讨要一个解释。”
翁昕云不禁转眸,望向一旁沉默未语的韩士州,冷声道,“既然是来讨要解释,且不说此事还不能认定就是妖界之人所为,即便确定了,但也不该放火伤害孤的子民!”
听着翁昕云的语气,韩士州即便不去望她的眼神,也知道她定是在生气。
月一在身旁不断地提醒他,天帝叮嘱他的话,韩士州似是做出了决定,抬起冷眸对上翁昕云质问的清眸,冷声道,“妖界残害天宫的仙官在前,此番不过是小惩大诫。”
翁昕云不敢置信的望着韩士州,方才的话,打死她也不相信,韩士州会说出来,可是现实的是,真正的发生了。‘触及韩士州眼底的冰冷,翁昕云不禁心凉。强行压下内心的不解,质问着韩士州,“方才还说是来妖界讨要解释,如今却又直接定了妖界的罪,你们天宫的人,是当孤的妖界是软柿子好捏吗?”
“不是。”韩士州不禁沉声道。
当翁昕云以为他是在否定她后一句话时,却又再次被韩士州逼疯了。
“证据确凿,解不解释,没有分别。”
韩士州的话,绝情而嚣张。
翁昕云不禁在心底冷笑。
证据确凿!?
“若是太子殿下今日前来是兴师问罪的,那孤也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天宫给出解释。”
正逢赶来的周青等人,将碧落带来了。
翁昕云一把将碧落扔在了韩士州的跟前,冷眼直盯着他,“此人韩士州殿下不会不认识吧。”
韩士州微微蹙眉,望着一身狼狈的碧落,抬眸神色复杂的望着翁昕云,似是在等着她的解释。
“太子殿下不必用这种看犯人的目光盯着孤,此人可不是孤去你们天宫掳回来的,而是她偷潜进孤的王宫,被孤捕获的。”
听着翁昕云的话,韩士州不禁垂眸,冷眸审视的盯着脚下的碧落,并未问她。
而是转眸望向翁昕云,“这跟本宫今日前来有关系吗?”
一句话自动跳过了碧落所犯下的错。
翁昕云可不会这么容易好糊弄。
“你们天宫的人,擅自闯入孤的妖界,残忍的杀害了孤的子民,这笔账怎么算?”
见着韩士州沉下的脸,翁昕云不禁继续道,“喔,对了,忘记提醒太子殿下了,那些子民也是被吸干精血而亡。”
韩士州的脸色蓦地沉下,冷眸望向一旁的碧落,冷声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碧落倒是一脸的淡定,沉声解释道,“太子殿下,不可听信此妖女的荒诞之言。”
韩士州听到她口中的妖女二字时,神色不禁更加的难看。
“那些人的死,根本与我无关。殿下,别忘了药王可是说过的,那手法明显是修炼了妖界禁术的人才会使用的,而碧落一直呆在天宫之上,怎会习得妖界的术法?”
韩士州并未尽信碧落的话,而是冷声继续问道,“为何你会出现在妖界?”
碧落神色丝毫没有慌乱之色,“是来查探天宫被害仙官一案。”
韩士州不禁皱眉,却听见碧落道,“我有天帝钦赐的手令。”自身前间,取出一块玉牌,上面显然刻着帝令二字。
翁昕云神色凝重的见着眼前变转的局势,嘴角的笑意甚是阴寒。
看来她千防万防,也终是落入了天帝那老狐狸埋下的坑里。
韩士州转眸,望向一脸阴沉的翁昕云,一言不发,但是眼神中的意味却是不甚明了。
“论计谋,孤还当真玩不过天帝那老狐狸。”
听着翁昕云对天帝的不敬之词,韩士州还未出声,而那碧落便已然维护,“竟敢直言不讳的辱骂天帝,翁昕云你这是狗急跳墙了吧。”
见碧落杏眸间闪过一丝得意,翁昕云不禁冷笑道,“这等事除了狗,还有谁能模仿的出来?”
碧落被翁昕云反将一局,有些气愤,随后又放下了。
如今的局面,谅她翁昕云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天帝的手掌心。
翁昕云自是没错过碧落脸上错中复杂的神情,心里冷笑连连。
“韩士州,孤向来行的端做得正,做过的事,绝不会不承认,但是没做过的事,想要栽赃在孤的头上,门都没有!”
听着翁昕云极为嚣张的语气,韩士州不禁沉眸。
碧落见韩士州眸中的犹豫,不禁急声提醒道,“若是如今的你,那还好说,可是如今,你已然是妖界之主,为了你师父南风,你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听着碧落的话,韩士州的冷眸间再次凝结成霜。
望着翁昕云,漠然道,“事情的真相本宫自会调查清楚,但是你,必须跟本宫回去!”
在听到韩士州的话后,翁昕云忍不住大骂了韩士州一声,“韩士州你个蠢货!我都说了没做,你竟还想着押我回去,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