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现在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又是不是与他一样,在这里赏着明月。
“大皇子!”方才听见声响的来人不消一会儿就出现在男子的身边,那个身穿夜行衣,一张黑色的面罩把他的脸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来一双饱含着威严的双眼。他看到树枝上的人的时候,立马屈跪在他的下方下方,低着头抱起拳头,毕恭毕敬地说道。
“大皇子,属下前去探查敌方情形,在路上耽搁了些许的时日,才是比规定的时间晚了多少时辰。”夜行衣男子的语气中有着无限的悔恨之意,明明自己不过是大皇子身边的侍从,又怎么能让自己家的主子等候着自己。
萧景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柴罗先噤了声。空气静默了片刻,萧景才转过头来,问着柴罗,“你方才一路过来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
“回大皇子的话,属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柴罗如实禀告着。
“那些拖延你时间的,你可知道他们是哪里派来的人?”萧景点点头,继续问道。
“这个,”柴罗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他在回忆中顿然发现了什么,眼睛顿时大亮起来,“大皇子,属下知道了,他们是太后培养的暗卫,专门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的!”
“你可是看到了他们脖颈处的纹身图案?听我那个‘好’大哥说,他们为了培养一群敢死队,付出了不止一丁点的功劳。更何况,当今的太后可是在他们每个人的脖颈上都用铁烙上了一层屈辱的象征,让他们一生都要为皇宫效忠。”萧景再次确认道。
“确实是这个样子!属下记得一清二楚,因为属下在躲避的时候,恰巧从他们身后穿过!”柴罗信誓旦旦地说道,甚至举起三根手指头,做出对天发誓的动作。
“行了,你跟随我多年,我又怎么会不信任你。这件事你务必要保密,莫要告诉他人。”萧景摆了摆手,又是对着天空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看来啊,太后现在是有所动作了,而我又怎么能不得不防。柴罗,对于亲卫兵的事情,你可是要抓点紧,莫要太后发现了端倪。”
“属下明白,太后现在对我们并不设防,所以可供我们活动的空间还是很富裕的。”柴罗分析着当前的现状。
“不论如何,都是小心点是为上策。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过既然已经说完了,那便是不谈了罢。”
萧景似锁难开的眉头在说着接下来的话语时,是突然的舒展开来。其实,现如今萧景对于这些已然淡然,因着他现在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些对于他来说琐碎的事情上面,他真正关心的,是已经悄悄地潜藏在他心底中的人,“我让你另外去查看的事情,你可有什么结果?”
不用萧景明说,柴罗已经明白了萧景意指何事,看着他主子的神情,好似只有这码子的事儿,才会让萧景的眉角上扬,是不外显露的兴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