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为盖,以地为炉?”从巷子外面走进来一个个子不高,声音不大的人,虽然是疑问的话语,但是听上去有一种关心的语气。
柳南烟坐起来看到来人,“你是……”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不认识。
“这个巷子里的每一块地方都是我的,你睡在这里也好,躺在这里也好。需要通过我同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如果你是外地人,我可以给你找客栈,这里太冷!”来人继续说道,好像忽略了柳南烟的问题。
“我……我……”柳南烟最终还是没说出来话,什么都不管跑上去抱住了那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算高大的身躯却是温暖的,好像有无限的安全。
“你,姑娘……姑娘,你”来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音僵硬的很,一时间都忘记了还干什么。
好久。柳南烟才松开那人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得看着他,“那个,我……谢谢你。很久没有人关心我了。”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像自己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能够得到别人的问候。柳南烟看着他,不管是出于什么,她真的感动。不管是嫌弃。还是责任,她都想要那种关心,但不是同情!哪怕是害怕也好。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曾若天。”曾若天有些害羞的问道?
“我叫柳南烟,南宫人。”柳南烟看着他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要说的那样确定,就好像他多问一句自己都觉得不应该,或者说他少问一句,自己也不欢喜一样。
“为什么来这里。”曾若天,拉着柳南烟上了台阶,打开一间铺子关上门问道。这里算不上南宫,也算不上北辰,属于一个有钱,拳头至上的地方。
“不得已。在哪里都要活不是么。”柳南烟无奈的说道。
曾若天扶着柳南烟坐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也没什么好地方,就这里坐吧。你出来很多年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曾若天总觉这个姑娘更渴望一些什么,但是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或许每一个人的经历不同,所求的也不同吧。
“是呀,从七岁的时候就出来了。”柳南烟顺着说道。
“你父母……”曾若天记得自己七岁的时候还在和兄弟们打架争宠呢,然而她已经出来自己为生了。
“我娘生我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爹七岁把我卖进宫中之后再无联系。”柳南烟笑了,苦笑。有些爹,有不比没有好多少。
“我……,对不起。”曾若天猜到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儿,可是没想到是如此。
“没事儿,已经很久了。”柳南烟笑着说道,很久没听到对不起这一句话了,多少年了,自己都是一个人,难过也好,高兴也好,都没人问一句,说一句。
“你多大了,今年。冒昧一问。”曾若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