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别人能搞到他的位置,你难道就不能让他答应你和你回南宫么。”
一个树林子里,一轮黄月挂在那里,赵明霞单膝下跪着,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很不开心的男人。
那男人一身黑衣精装,带着一个帽子,站的一点都不好看,痞笑着,但是整张脸却给人一种讽刺的感觉。
把人请回南宫却这样一个简单的任务,难道他都完不成吗?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他的团队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情?
“我做不到。臣子健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赵明霞低着头无奈的说道。威逼利诱在他那里根本就不管用,那个伤疤好像永远都过不去。臣子的臣对于他好像就是一辈子的伤痛。再也不能提起的那种伤痛。
一旦谁去提醒那个伤痛,可能他对他就不一样了。
“你准备现在就放弃吗?你才办了多久?你就说不能走到今天,你应该知道这条路一直都很难。他上来就不能说再见不是吗?”站着的男人很没好气的说道。他走到今天的地位,听着他厚的能够做一个小组的组长,去帮助他们传递消息或者发放命令,也是不简单的人。
“我可以再试一次,但是你必须要准备把原,我觉得要完成这个任务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容易。臣子健一开始不姓臣,他是北辰人,所以先生你应该明白到底是哪个臣!”赵明霞无奈的说道。要办成一件事情,必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他必须要把情况说明白,不然对谁都不好。
现在这个任务还是他的把事情说清楚,这对他才是最有利的,最有帮助的。即便将来把任务交出去也或许是最容易的。
“臣子的臣,为臣的臣。那朝堂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无形的痛苦。”站着的人无奈的说道。
他本以为对方会很愉快的接受,可是哪里想到朝堂对他有伤,何况这还不是什么朝堂勾心斗角的地方,实在是不合适这种有顾忌的人去。可是这样的地方谁又能够大刀阔斧的去做呢?即便没有其他的顾虑也是有自己的一条命不是吗?
赵明霞无奈地说道,他很清楚,面前的这个人或许根本不了解臣子健。那这样对于他来说很不利。不管是这个任务他继续做下去还是另找其他人。
“看来这是一个难题,但是我们必须做,做别人做不到的才是我们的厉害之处。”那人笑了,一双眼睛像是狼捕羊时的眼睛,可谓是明亮。
“我在试试吧。不过结果是什么我也不清楚,臣子健不是一个容易说通的人。”赵明霞应下说道,很多时候他都要硬着头皮上,没办法的事情这是。
“好的。你去吧。”那人点头,这是他也知道了,他准备去收集一些臣子健的资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是一场持久战,他相信不管对方是谁,都要听他的……
客栈里,楚悠几人。
“查清楚了,这次的事情就是老五做的。不管是原杰的理由,还是后来你我的事情。”楚雄放下茶杯很没好气的说道。还真是会做事,怕是不能有一个比现在再好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