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奇怪,慢慢地弯腰,附在夕玦的脑袋前面。
“我想洗澡!”
夕玦以一种最平常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她心里一点“其他”的想法都没有。
云归起身也不是,回应也不是,只能和夕玦大眼瞪小眼。
两双黑漆漆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空气中渐渐尴尬。
“咕咚!”
夕玦吞了一口口水,打破这极其尴尬的氛围。
“这是第二天了,我想洗澡!”
夕玦看着云归,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
云归的眼神闪了闪,马上直起了腰,退后了一点,一本正经地说:
“男女授受不亲,我云归这就找一个侍女过来帮你您!”
仔细看的话,云归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夕玦无奈地位看着云归的背影,心下吐槽了n遍,说话就说话,不要站着,她仰着头很累的好伐?
夕玦干脆有气无力地把脑袋搭在软乎乎的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撒娇的小猫:
“她们笨手笨脚的,一个不小心,就把本公主的皮个给搓掉了!本公主就算是想,也没有那个命来享受巨人伺候洗澡!
你让她们来,是不是嫌本公主死得不够快?”
云归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公主的皮肤娇嫩得很,稍不注意,就会留下红痕,很明显,也很刺眼。
那帮巨人伺候的话,确实是不知轻重,很容易在她娇嫩的皮肤上面留下难堪的伤痕,再加上她现在受伤了,要是再受伤,那......
但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能给公主洗澡呢?肌肤之亲,这不合理!
云归背对着夕玦,很纠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回沦落到这样难办的地步。
要是公主不是因为他而受罚,他大可以甩手走人,可是事实却是因他而起,他也不忍心看到公主难受的样子。
夕玦知道云归一定是动摇了,趁机加了火力,哀怨地叹气:
“我也不知道是因为谁受伤的,现在瘫痪在床,连个帮忙洗澡的人都没有,我怕是第一个混得这么惨的公主了.....”
一把辛酸泪啊!
夕玦一边说,一边哼哼,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一副惨兮兮的小模样。
“别说了,我帮您就是了!”
云归转了过身,打断了夕·戏精·玦。
夕玦狡黠地一笑,早答应不就得了?这么麻烦,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地,束手就擒?
夕玦一出手,天下在手。
云归忽然弯下腰,一张妖孽的脸,凑在了夕玦的面前,眼睛眯了眯。
夕玦的笑容马上就收了,一动也不敢动。(其实只是因为动不了)。
云归的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看得她心里有点方。
“那个.....咋,咋啦?”
夕玦被莫名地看得信心虚,难道这货看出她是故意的,要秋后算账了?
云归的脸又凑近了一点,定定地看着夕玦。
夕玦清晰地看着云归的脸,完美的轮廓,深邃的五官,穿着女装,好看得比她这个女人还要漂亮,看得她都嫉妒。
可是看人的眼神,很有穿透性,仿佛能穿透人心,看透一个人。而夕玦,现在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