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无微怒火中烧,一巴掌打在了邹飞的脸上,冲着他怒吼:
“你他妈给老子清醒一点,你这是在残害你理应保护的同胞!”
噪音吞没了冀无微的声音,邹飞听不到,但是看得到冀无微的唇形。
理应保护?
对了,他是一个军人!
邹飞赤红的双眼逐渐回归原来的颜色,打消了继续对付身后的人的这个想法,迈开步子。
夕玦见他终于安分下来,对冀无微也是有点佩服的,关键时候果然要暴躁一点,直接动手,才能让有的人长一长记性,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应该干什么。
杀的话,下不去手,打人还下不去手吗?不打死就好了!
冷哼了一声,夕玦加快了速度,刚下冀无微打那一巴掌的时候,对方已经快要追上他们了,好在还没有。
弯弯拐拐地在有人高的灌木丛里面穿梭,时间变得更加紧迫。
黏腻的汗水,混合着木屑,脏兮兮的水,不断地滑落。
夕玦的眼睛被脏兮兮的汗水迷了迷,看不太清楚眼前的景象。一抬手擦眼的时候,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强风袭来。
连擦眼睛都不顾了,马上侧身,躲过了那个人等我袭击。
夕玦侧身的时候,瞟了一眼偷袭得那个人,他下手的动作,是往死里打的,刚才要是她不注意,脖子就被咔嚓了。
这个人脸上和他们一样,也是脏兮兮的,但是依稀能看出完美的脸型,流畅的弧线。
应该是和冀无微差不多好看,但是就偷袭这一点,夕玦就对这个人厌恶至极了。
那个人还要偷袭的时候,冀无微横过来,一脚踢开了他偷袭的手,他吃痛,夕玦和冀无微趁机跑开了好远。
可是没跑多远,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前面是一条婶深深大大沟壑,很宽,他们是跳不过去的,反而会落下去,分分钟血肉分离,粉身碎骨。
在这条深不见底得沟壑对面,和这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
这边阴沉压抑,灰蒙蒙的,漫天的树枝和石头,他们身后还有变得巨大而凶凶猛的龙卷风,还有穷追不舍的三个人,死亡的气息,压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
在那边,阳光明媚,一片宁静祥和的样子,就算这边的狂风,在疯狂地洗礼着一切,那边也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美好得静谧。
只要他们过去,他们就安全了。
可是他们没有工具,这边也没有可以过去的东西,站在边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
龙卷风靠得越来越近,夕玦的头发被吹糊在脸上,三道身影,拿着武器,冲着他们跑过来。
该怎么办?
冀无微面上不慌张,心里着急得像是热锅上得蚂蚁。一眼望去,悬崖边上都是光秃秃的,根本没有可以过去的东西,龙卷风不断地逼近,疯狂地吞噬者所经过的地方。
再过不久,要是他们还不能过去,他们就会一起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