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他以前也说过吧?
很小的时候,忧郁哥比他高的,长得很像女孩子的男生,眉飞色舞地告诉他,不喜欢就拒绝好了,不要勉强自己。
他有多久没有想起过小时候的那个人了?他有多久,没有看到他如此有活力的样子了?
像,但又不是。
那个人,还是那个人吗?
【叮~好感度0!】夕玦滔滔不绝地给尤其折进行着洗脑,越讲越来劲,把自己知道的都给讲了出来。
脑海里的提示音响起的时候,夕玦才意识到自己又话多了,可是看向尤其折的时候,就发现他根本没有在认真听她洗脑,而是在发呆。
在看着她发呆.....
夕玦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尤其折,很无语: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尤其折猛地反应过来,再看夕玦的时候,就觉得他自己真的是眼花了,竟然会觉得甄楂回到了小时候。
移开眼睛,尤其折看着窗外,眼神缥缈而幽怨,说出的声音似有若无,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地压抑的味道。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出去吧。”
夕玦听到尤其折的这个声音,心里一紧,莫名地觉得心里听难过的,想要安慰一下尤其折。
她妥协地说道:
“好吧,你现在不想处理也行,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先帮你挡一会儿,但是最后还是要你自己做决定!”
尤其折心底划过讶异,对于夕玦这话,他竟然无法回答,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夕玦会说这种话。
“启禀皇上,琳公主正朝着御书房过来!”
小房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夕玦条件反射,踢腿就跑,跑之前拉着尤其折的衣袖,“我想起来还有事,我们改天再聊!奏折我已经给你运到御书房旁边了,你待会儿自己接过来就行了啊!再见!”
说完拔腿就跑。
还没跑到门口,忽然又折身回来。
尤其折抿唇,她又想干什么?
夕玦跑回来,看都没有看尤其折一眼,径直就跑到了堆积竹简的地方,拿起没有和其他摆放一致的竹简,三下五除二,就给摆放整齐了。
摆完之后,还看了看周围的,确定都很整齐之后,才继续自己的跑路。
出门前还不忘提醒尤其折一句“下次记得把他们摆放整齐啊!不然看着太扎眼了!”
夕玦跑出去得时候,琳公主刚踏进院子,吓得夕玦马上就换了一个方向,逃命似的狂奔。
身后似乎还能听到尤琳温柔似水的声音,温柔地询问着守在门口的侍卫:“甄哥哥还在里面吗?”
夕玦:我是假哥哥,不是你的真哥哥!
但这话她不敢说,也不能说啊!
御书房。
尤其折盯着夕玦刚才整理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狗改不了吃屎,甄楂改不了这个臭毛病!
“皇兄,你怎么不帮我拦住甄哥哥啊?”
尤琳听到甄楂已经走了的消息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一张脸可怜兮兮的。
实际上每次她见不到甄楂的时候,都是这幅表情,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下次听到甄楂来宫里了,又变得活力满满,温柔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