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她沉吟一会儿,让女人抬起头来。
一抬起头,夕玦多看了几眼,忽然就想起来这女人是谁了!
不就是那个扬言要是被赶出去,还不如意一死,直接当着她的面撞墙的女人吗?
怪不得她觉得这个女人长得挺熟悉的,这个女人的遭遇,也挺熟悉的,原来是她吩咐的。
夕玦的语气,变得严肃,“是我吩咐的,你既然不想出府,也不想死,那你是想作何?”
女人满脸泪痕,眼睛都哭肿了,狼狈地跪在地上,实在与美人一词,挂不上关系。
声泪俱下地“诉衷情”:
“王爷,奴家只想要侍奉您!奴家的心里只有您一个人!您不要赶奴家走好不好?奴家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您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家都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只要能在王爷地身边,奴家干什么都行!王爷您万万不要敢奴家走,那是要了奴家的命啊~”
恰好这个时候,尤其折转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这让夕玦就更加尴尬了。
她是想给尤其折留个好印象的,这个女人这么一闹,估计全被毁了。
“我说事情不是这样子的,你信吗?”
尤其折只看了一眼夕玦,又看了看哭得伤心欲绝的女人,就转回去了,仿佛没看到一样的。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信,夕玦这下子欲哭无泪。
给跪在地上的女人使眼神:这儿还有人呢,你给我收敛一点,否则我要了你的小命!
夕玦的衍射是这么给的,但是女人好像并不是这么理解的,夕玦也是再接下来得事情发生之后,才明白这一点的。
女人接收到了夕玦的眼神之后,笃定地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
夕玦一看她的架势,就觉得情况不对,想要上前阻止的时候,女人已经扑了上去。
夕玦捂脸,我给你眼神,不是让你扑上去的,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咋那么困难呢?
尤其折在女人扑过去的时候,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但实际他没有想到,夕玦会站得这么近,一闪过来,就朝着夕玦撞了过来。
夕玦刚一放下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和尤其折撞了个正着,下巴磕在了尤其折坚硬的肩膀上面,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女人第一次没有成功,不气馁地又扑了过来。
夕玦见情况不对,本想着是拉尤其折一把的,可谁知道尤其折自己也想躲,两个人没有默契,方向相反,夕玦不妨,被尤其折的力一带,拉着他拐了个弯儿,就朝着栏杆外面甩过去。
当然不能让尤其折掉进去了!这是夕玦的第一反应!
夕玦赶紧拉了拉尤其折,把他拉了上来,结果自己被这么一拉,华丽丽地朝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栽进去。
夕玦马上就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栽进去之前,她脑海里面在想:
还好这是夏天,水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