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玦眼中闪过一抹尴尬,自己送的车,自己还看呆了,为什么不先给自己弄一辆,再做别的送人呢?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夕玦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尴尬:“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坐我送的马车。”
按理说,尤其折对原身这么厌恶,是绝对不会碰原身送的东西的,坐马车,真是稀奇了。
尤其折冷哼了一声,没说别的,隐隐的有一股傲娇的情绪在里面,又好像不是。
夕玦宠溺地看着尤其折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不一样的脸色,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摸他的头顶,结果还没摸到,尤其折冷漠地看了她,她的行动的火苗,被瞬间熄灭,怏怏地缩回自己的手。
不满地嘀咕着:“小气鬼,摸一下又不会死,以后你求我摸我也不会摸的!”
尤其折内心:…………
“再说话就滚下去。”
夕玦立马噤声,撇着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夕玦犹豫着看着尤其折,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嘴唇张张合合,硬是一句话也没憋出来。
尤其折再瞎也能看出来夕玦有话要说,“有话就说。”
夕玦嘿嘿地笑着,凑到尤其折的眼前,问他:“那个女人怎么处理?”
那个女人,指的就是不知道咋滴跑到亭子里,害得夕玦落水得那个女人。夕玦也不知道人家叫啥,所以直接用“那个女人”来代替。
尤其折不适应夕玦靠他这么近,所以往旁边挪了挪,提到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就变冷了原本还挺空旷的马车,忽然间就让人感觉到逼仄,感觉到强大的压力,很压抑。
“在我手上。”
可以听得出,尤其折的心情不怎么美丽,一想到昨天,那个女人向他扑来的凶狠的表情,他就心有余悸。
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尤其是扑过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饿狼别无二般。
夕玦看他这个难受的表情,虽然很严肃,还是还很搞笑。
至于吗,人家只是扑了他,还没有扑到,就把他吓成那个样子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
这是夕玦比较关心的一点,虽然那个女人真的很讨厌,但她也不想很鲜活的一条生命就这么没了。
“军营里面缺少军妓。”
言外之意就是,那个女人会被扔进军营里面,然后……
夕玦身体抖了抖,脱口而出:“这也太残忍了!”
要是被扔到了那种地方,被折磨,还不如直接以死谢罪。
尤其折的神情毫无波动,甚至奇怪夕玦怎么会说这种话,神情淡淡,嘴角牵扯出讥讽的弧度,冷嘲道:
“比起你抽筋剥骨,凌迟来说,这样的惩罚,你觉得重了?对当朝皇上不敬,意图行凶,这是灭全族的事情。”
尤其折的目光冰冷,让夕玦冷得一个激灵,心尖儿都跟着颤了颤。
原来,原身手段残忍,已经是在尤其折的心里面,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