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夕玦一激动,差一点就把“不如你以身相许”说出来的。这该死的习惯!
好在尤其折眼里的警告,让夕玦及时地刹住了车,清了清嗓子:
“最近本王觉得累了,要休息几天才行!”
“几天?”尤其折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能有这样的表情,夕玦已经很满足了。
比起最开始,只有冷脸和疏远淡漠,她还是喜欢有各种情绪的尤其折,这样她才有机会亲近他。
夕玦伸出一个巴掌,意思是要休息五天。
尤其折摇头拒绝。
夕玦只得忍痛收回了一根手指,可怜地祈求地看着尤其折,五天不行四天吧,四天不算过分啊!
尤其折立场坚定,残忍地又摇了摇头,不行。
夕玦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伤心地看着尤其折。
尤其折一时不忍,说道:“最多三天!”
“好嘞,谢谢小皇皇!”
夕玦一脸狡黠,尤其折就知道自己被坑了,夕玦估计一开始就打着要三天的算盘,故意从五天开始说起。
看到她计谋得逞,开心的样子,他又觉得好笑,一件事儿而已,至于那么开心吗?那么容易满足的吗?
“但有条件!”
尤其折一句话又让夕玦安静下来,豪气地一挥手:“说吧,啥条件?”
“把你弄残的花,收拾好!”
夕玦嘴角一僵,用眼神示意:我可以拒绝吗?
尤其折不为所动,微笑:不行!
夕玦蔫了蔫,认命低价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她来收拾残局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夕玦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像是在找什么,尤其折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实际上是担心夕玦猝不及防地给他一个“惊喜”。
摸摸找找,好半天夕玦才从夕自己的口袋里面伸出来一个袋子,不屑地瞅了一眼已经退开的尤其折,吐槽道:
“怕啥啊?我又不会打你!”
尤其折没说话,抿唇看夕玦,毕竟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
夕玦蹲下之前,还不忘记嫌弃地看了尤其折一眼,尤其折被这眼神看的莫名其妙,就站在一边看她要干嘛。
夕玦一只手拎着自己的小袋子,另一只手捡起乱七八糟的花草,放进袋子里面。
一蹦一跳地,到处跑,一边捡一边还碎碎念:“我怎么就这么手贱呢?”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千万不要随便破坏花草树木,不然吃亏的就是自己。”
她现在满心怨恨,怨恨自己手贱。
尤其折看着她一下蹲着,一下站着,这儿跑,那儿跑,跟个采萝卜的兔子一样的,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
忽然就觉得好可爱,口无遮拦,但是却很开心,活得无忧无虑的,心无杂念,也才能这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