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折一口气堵在喉咙咽不下去,也出不来,别提有多么难受了。
现在就有一种冲动,把夕玦拎起来。
忽然,尤其折眼神变得凌厉,周身的气息变得肃杀,站了起来,直直地朝着趴在床上的夕玦走过去。
大手,朝着夕玦的脖子后面的衣服抓过去。
“等等!”
趴着的夕玦头抬起来,伸出手阻止了尤其折粗暴的动作,“我自己起来!”
夕玦坐起来,动作麻利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顺手就拿了一个包袱太多,那是白天的时候,夕玦整理了大半天之后,放在床头的包袱。
说是不是早有预谋,谁信呐?
夕玦很快就收拾好了,站在尤其折的面前,压低了声音,“我们从哪儿出去啊?”
尤其折心里多晒都有点诧异,夕玦竟然这么警觉,有先见之明地准备好了东西。
冲着窗户看了看,意思是从那里出去。
夕玦其实并没有那么警觉,只是有渣渣提醒她危险将至,把她弄醒了而已,要是她自己,一定是起不来的。
看到尤其折想从窗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张脸跟一个苦瓜似的,用祈求的神色看着尤其折。
能不能换一条路啊?这可是三楼,她又不会轻功,从这儿出去,还不等外面的人进来,就挂了。
尤其折摇摇头,不行。
夕玦苦着脸,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越来越近了,他们必须快点走,不然会被抓到的。
在夕玦下定决心,死就死的时候,尤其折已经拎着她的衣服,朝着一个屏风后面走过去,摸了摸某个东西,就看到屏风移开之后,一扇门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尤其折又摸了摸什么,门就开了,是一个和这个相差不大的房间,应该是他们都隔壁房间。
夕玦被拎着后颈,看得目瞪口呆的。
还有这一手?她怎么不知道?
等到身后的门关上了,可以听得到他们原来所在的房间有声音传过来,夕玦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被放下来之后,好奇地看着尤其折,小声地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个东西,你是不是这个店的老板?”
尤其折不置可否,夕玦已经知道答案,随便一猜就猜中了!还真的是!
这家伙已经有了势力,怪不得后来他走掉之后,眼神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原来如此啊!这可不行!
夕玦苦口婆心地说,“你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尤其折看向夕玦,好整以暇,似乎早就看透了夕玦的心里面在想什么,知道她的是什么算盘。
夕玦忽然就说不下去了,是编不下去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地移开自己的眼神,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嘛,小气鬼!”
尤其折忽然凑近夕玦,一股属于男人特有的清香传到了夕玦鼻子里面,在鼻腔里面打了一个转,闻得夕玦拍飘飘然。
一个大男人,身上居然有香味!
“你再说下去,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