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玦也觉得玩够了,很诚恳地道歉,
“那个……抱歉,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过得那么惨,以后不会了!”
她是真没有想到,尤自在竟然会那么辛酸,她还以为就凭他那个厚脸皮的性子,不会怎么样的,谁会想到他也有栽跟头的一天啊?
尤自在一听,夕玦终于承认了,差点留下激动的泪水,手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夕玦,“好啊……果然是你………你……你……”
夕玦立马歪头,给了尤其折一个眼神,尤其折会意,慢条斯理地取了一个茶杯,然后亲自斟上了茶水,夕玦身伸手去拿的时候,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夕玦,没有递给她,而是递给了尤自在,用淡定得过分的声音说道:
“来,大哥,喝茶。消消气。”
修长的手指,捻着杯子,抵到了尤自在的面前,他能不接受吗?
虽然心里还是很气,他接过茶水一口饮尽,粗暴地放在了桌上,以表示自己的愤怒。
“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别以为一杯茶就可以让我消气了!”
“那要几杯?”夕玦马上就接了话,认真地问着。
尤自在刚吞下去的茶水,差一点就喷出来了,她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吗?
“你以为区区茶水就能让我消气吗?”
夕玦抿了抿唇,翻了一个白眼,:“那你要怎么才不生气?”
“我要进你的酒窖!”
“不行!”
整段对话,不到两秒。
尤自在和夕玦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
夕玦当然不能再让他进自己的酒窖了,想起上次她酒窖被尤自在糟蹋过后的惨不忍睹,她就害怕,再进去,她的酒窖怕是不想要了吧?
不行不行,绝对杜绝这个可能!说什么也要坚守自己的阵地!
“那你们就把自己的奏折都给搬回去,然后关上几天试试!”尤自在挺自信的,这次的事情,是他们不在理,让他受委屈了,想必他们最后还是不会拒绝的。
只是他低估了夕玦的无耻,她完全不在乎地说,“随你啊,你开心就好!反正我和小皇皇又不无聊,是吧,小皇皇?”
夕玦抬着下巴,冲着尤其折眨眼。以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肯定不会无聊的,说不定还能刷一刷好感度,把最后的10%的好感度也给刷上去,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捏?
尤其折失笑,自从他知道自己喜欢夕玦之后,心境就不一样了。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以前的时候,觉得她做什么都是错的,看着碍眼,就是想要挑刺儿。
现在呢,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就连坑别人都时候,都是可爱的,都能够让他心里高兴。
只要她愿意,他都想配合她,就像是他们前几天在民间看到的,爹娘疼爱自己的女儿一样,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高兴,他也高兴。
点点头,附和着,“嗯!”
尤自在已经傻眼了,这个世界还是他认识地那个吗?伸出双手,使劲儿朝着自己的脸颊拍了拍。
几声之后,他甩了甩自己的头,再次对着尤其折,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我没理解,你再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