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怎么来了?”
“当当当当!意外吧?我是专门来看你的!”丁可笑容满面,扬了扬手上的东西,熟稔的语气,搞得像他不是第一次来了一样。
当然,他错过了遇长闻眼中闪过凌厉的冷意。
遇长闻并没有想请他进来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他搬过来,也不过是几天,他也从来不会告诉过谁,丁可,是怎么知道的?
丁可一只手把这遇长闻的肩膀,开着玩笑,“你呀,就是太警惕了!我刚好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那天碰巧看到你从这里进来,所以就想来看看你,还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人家一片好意,不请人家进去坐坐,听起来就是不知好歹了,不过遇长闻并不在乎。
疏远地挣开他的手,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情愿,“不可以”
直截了当的拒绝,倒是没有让丁可生气,只是不顾遇长闻的反对,叹息地摇摇头,“一点都不主动,我进去坐坐就走啦!”
然后,不顾遇长闻冷淡的眼神,越过他就把东西放在了柜子上面,在那里自己就要开柜门找鞋子。
遇长闻厌恶地看着他不请自来,仿佛就是这里主人的无耻行为垂在两侧的手握了握,想到刚才他把着自己的肩膀,顿觉恶心。
在他要打开柜门地时候,不得不出言打断他的下一步动作,“不用换鞋,直接进去吧。”
这话让丁可赞许地回头,对着遇长闻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不拘小节,就喜欢你这种性格!他们那些小气的,指不定还要生气呢!”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之后,遇长闻亲眼看着他,那双肮脏的鞋,踩在了洁白无瑕的地板上,握紧拳头,隐忍着自己的怒气。
下一秒,低下头,眼神又变得淡漠,跟着走了上去。
丁可坐在了沙发上,坐姿随意,好在人长得帅,这样坐看起来到有几分放荡不羁的感觉,坐下之后,抬眼看向沉默走来的遇长闻,散漫的眼睛里面,泛着奇异的光芒。
夕玦的屋子在二楼,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从门口到沙发的范围。
从一开门,夕玦就认出来了这是警察局的年轻副局长,本来看他长得挺正直的,可是他这样子怒莽随意的样子,真心让她喜欢不起来。
还有他眼中不经意就露出来的对遇长闻的占有欲,也让夕玦很不喜欢,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很恶心人。
顿时明白,这估计又是一个觊觎遇长闻的“美色”的男人,心里现在一定在打着坏主意,想要将遇长闻收入囊中。
不小心看到遇长闻对他的厌恶,在心里默默为这哥们儿祈祷,打遇长闻的注意就算了,有些事情想想就好了,千万不要付诸行动,不然最后遭殃的是自己,她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对于丁可的熟稔,遇长闻不置一词,站在丁可不远处,清淡的语气,听不出是厌恶还是欣喜。
“师傅来,有什么事吗?”言外之意,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丁可万全就是一个陌生人,不知所谓地侵占属于他的私人空间,这已经犯了大忌,若不是他最近已经有了有趣的宠物,只怕他今天是进得来,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