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玦陈述的时候,极其淡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心里一直在狂笑,这次是冷然坏了栖叶的事情,想想就觉得好笑,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吧?
“你很高兴吗?”长骨的声音有些冷,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被人带上手术台压迫注射不明液体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她竟然在笑?难道她觉得这是一件令人很开心美女的事情吗?呵!愚昧!
[叮~好感度20%!]夕玦当下就懵了,满脸无辜的看向长骨,“我没有觉得额很好笑啊!我只是在为我机智地躲过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而开心,你都在想什么呢?”
实际上在心里很想撞墙,长骨的观察能力也太强了耳巴?她发誓,一般人绝对看不出来她在笑!
长骨的好感度随着情绪波动真大很大,开心的时候就升高一点,不高兴的时候就降低一点。夕玦觉得自己以后可能要为这件事情操不少的心。
长骨只是看着夕玦,看得夕玦很心虚,但是为了不露馅,还得敢于和长骨对视,一副:我没有说谎话,我很诚实,你就随便看吧的样子。
[叮~好感度25%!]其实刚才长骨只是想到了当初的自己,为了人类,甘愿自己躺在实验台上,把自己的生命交给自己最信任的队友,但是想着就算牺牲自己也行。
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一起工作了很久,很有默契的队友,会干出那种事情来。
若是夕玦和以前的他一按给愚蠢,他不介意亲自打醒这个女人,幸好她还没有那么愚蠢。
“你……”
“小姐姐,你睡了吗?我可以进去吗?”门外响起纪问星的声音,打断了长骨的话。
夕玦看向长骨:怎么办?有人来了!
长骨给夕玦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的,你可以处理的。
夕玦:……
“小姐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就开门进来了!”
“等一下,我换衣服呢!”夕玦思考了一秒钟,灵光一闪,不等着长骨有反对的机会,就把长骨一拉,然后塞到了自己的床底心下,一脚就往里面踹了踹。
然后去开了门。
“小姐姐你没事吧?”纪问星面色抱歉,还有几分关心在里面。
夕玦回身,坐在桌子旁,冷冷地扫了纪问星一眼,“你是来帮他们看看我有没有死的吗?让你们失望了,我还活的好好的~”
说话夹枪带棒的,充满了敌意,夕玦的演技已经更上一层楼了,反正她自己都信了。
纪问星脸色就更加愧疚了,坐在了夕玦的对面,想要拉夕玦的胳膊,结果被夕玦灵敏地躲开了,都不正眼看他一眼。
“小姐姐,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只是来跟你说对不起的!”
夕玦坐的位置,正好是对着床的,视线越过纪问星,看向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