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时候对你很严苛。”冷霄轻叹了一声,“但是爷爷没有办法,冷氏不光是我们一个家庭的产业,更是许许多多在冷氏工作的员工的支柱,我们倒了还能靠资产过着不错的日子,但是那些普通人呢?他们要怎么办?”
小瀚在一旁听着,心里不是滋味,这件事其实没有想的那么困难,为什么大家都很为难的样子?
他这个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呢。
“那个…”小瀚弱弱的举起手,“我能不能说两句?”
冷霄见宝贝曾孙说话了,慈祥的说道:“小瀚要是不想,就和太爷爷说,太爷爷也把老骨头只是懒散惯了,又不是不能主持大局。”
“太爷爷,你要是操劳我可是会心疼的呢。”先是逗笑了冷霄,小瀚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难啊。”
冷恩立嘴唇微勾,看着自己儿子眉飞色舞的说服着冷霄。
“你看啊,现在冷氏蒸蒸日上,还有很多有力的助手为我辨析利弊,我大多都是只需要签个字点个头。如果真的有拿捏不准的,还可以问您啊。”小瀚一脸崇拜地看着冷霄。
“听说冷氏是太爷爷白手起家一手创立的,我很敬佩您呢,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教我呀?”
冷霄把小瀚说的话好好品味了一番,的确是这个理,现在的冷氏不比当年那个烂摊子,有冷恩立坐镇还有他从旁协助,小瀚的确没有什么地方会出特别大的纰漏。
“小瀚,你老实和太爷爷说,你真的愿意吗?”冷霄抬眼看了一眼冷恩立,“别觉得这是你应该承受的,这小子生的时机不对,我对不起他但是也无可奈何,但你不一样,你有的选。”
被无视的冷恩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惨是怎么回事?
“没有的。”小瀚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需要忙的,时间还挺充裕的,而且我是自愿的,没人逼我。”
冷霄闻言也只好点头,“你愿意就好。”
说完,他对冷恩立说:“你离开前,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了再走。”
“自然。”
对公司事情插不上手的冷父冷母,只能旁观着,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终于爷孙两人把事情敲定,冷母才有了时间说话。
她开口问道:“小瀚你是什么时候的生日啊?”
这话对了老爷子的口,他忙说道:“没错,乖曾孙你什么时候的生日啊?我正想着要怎么把你介绍给我那些朋友们。”
“如果生日离得近的话,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而且还能弥补过去几年的缺憾。”
小瀚点头,“我生日是二月四日。”
“哦?”冷霄一脸兴奋,“那不是快了?”
相较于冷霄的兴奋,冷母的表情非常难看,二月四日…
那于雪桐有身孕的时候就是四月份左右…
那个时候,正是她去劝她放弃冷恩立,冷恩立带她私奔的时候。
所以当年,是因为有了身孕,自己的儿子才会带她私奔?
冷母越想越觉得冷汗津津,当年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如果知道是这个情况,他们也许不会变成这样。
往事不可追,冷母心情低落,升起一种把所有真相告诉冷恩立的冲动。
这样她就不用每天担心受怕了。
一旁的冷父也在想这件事,他悄悄对冷母说:“你不说她结过婚吗?那有身孕的时候是怎么嫁人的?”
冷母被这句话点醒,睁大眼睛看向冷父。
没错,如果按照小瀚的说法,那她是怎么嫁人的?于雪桐失忆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也就是说于雪桐在明知自己怀孕的情况下,还找了一个男人接盘?
当年出车祸的不止冷恩立一个人,但那时候于雪桐伤的并不重,但不代表就可以随意折腾了。
冷母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受伤之后打胎会对身体造成多么大的伤害,这种情况下于雪桐选择了隐瞒自己怀孕的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错就错在于雪桐选的太对了,如此不择手段的女人,冷母怎么会放心她呆在冷恩立身边?
失忆前可以哄得冷恩立不要江山要美人,失忆后依旧可以哄得别的男人死心塌地。
这种女人,留不得。
冷母手上颤颤,冷恩立看在眼里,开口问道:“妈,你怎么了?”
一个哆嗦,筷子掉到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冷母身上,冷母深吸一口气,对冷恩立说:“你跟妈来,我有话对你说。”
冷恩立只轻皱了一下眉,然后便起身跟在冷母后面。
“妈,你想问我什么?”走到无人的地方,冷恩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