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妈咪一直执着于结婚时候的事情,才会一直故步自封,在阴影里一直走不出来,如果可以的话,小瀚希望于雪桐可以向前看,不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他都会在她身边陪着,没必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冷恩立低头看着小瀚地下的影子,被拉长的影子像是长大后的模样,自己的儿子对他说,不要执着于过去。
所以他真的错了吗?
“我不希望妈咪执着于过去的事情,但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应该给我妈咪道歉的。”说完,小瀚不再逗留,出了房门。
向于雪桐道歉?冷恩立冷笑,为什么?
凭什么?
于雪桐做了几道小瀚爱吃的菜,招呼小瀚下来,谁知在他身后,冷恩立也跟着下来了。
她有些尴尬,但冷恩立很自然的拿过她的碗,坐在小瀚对面。
无奈之下,于雪桐只好又去厨房拿了一个碗。
三个人就在诡异沉默的氛围下吃完饭。
小瀚给冷恩立一个眼神,然后对于雪桐说:“妈咪,我上去学习了。”
“嗯,去吧。”于雪桐心中烦乱,正好她有事想和冷恩立说。
等到小瀚的身影消失,两人在餐桌前对坐着,都没有看对方,片刻后,于雪桐先开口:“我觉得…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冷恩立抬眸,认真看了她一会,笑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晚宴当天,我说小瀚是我儿子的时候,没有人怀疑?”
“因为是你亲口说的啊。”从冷恩立嘴里说出来的话,谁会怀疑?没有男人喜欢喜当爹吧?
“错。”冷恩立摇头,看着于雪桐的头顶说:“抬头看我。”
于雪桐视线缓缓移动,对上了冷恩立的脸。
“你从来没觉得我和小瀚像吗?”
皱眉轻轻点了点头,“是有点像的,但是…”
“有点像?”冷恩立笑着摇头,“为什么会只有一点,你知不知道小瀚和我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于雪桐哑然,“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你的母亲还要去做亲子鉴定?”
父母不是最了解孩子的吗?
冷恩立抿唇,面色不虞,“她是想在亲子鉴定上作假。”
他知道母亲打的什么算盘,听了付美琪的话她想到一个好办法,假意去做亲子鉴定,实际上把假的结果公布,让所有人知道小瀚不是他的儿子。
即使他强硬坚持,冷母依旧可以说他是被于雪桐迷住了心神,这样在舆论的压力下,于雪桐可能会撑不住先走。
因为一个母亲,最是知道母亲的弱点在哪里。
那就是孩子,冷母一直在用小瀚逼着于雪桐离开。
说不怨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于雪桐做了再过分的事,冷母也不应该把主意打到小瀚身上。
于雪桐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十指纠缠着:“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同样的话他刚刚在小瀚哪里听过,冷恩立走到于雪桐身边,离得很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原来真的不认识我吗?是真的,还是装的?”
于雪桐一笑,不同于往次的不知所措,她非常坚定的说道:“我真的,不认识你。”
直起身,冷恩立闭眼吐了一口气,揉了揉额角,“我知道了。”
“等一下。”于雪桐拦住他,“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难道当年发生在酒店事还有别的原因吗?
“没什么。”冷恩立将手揣在兜里,“我第一次见你总觉得很眼熟,也许是我体内的药在作祟吧。”
于雪桐手指倏然捏紧,一提到这件事,她心中就泛起无限的委屈。
“冷恩立,我应该恨你的。”
她说着最真实的话,却用轻快的语调说出来,恨他让她背了黑锅,恨他隐瞒了这件事。
冷恩立说不出道歉的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明天,去做个亲子鉴定吧。”于雪桐开口拦住冷恩立要走的步伐,闭着眼睛说道。
不看到最后的答案,她不放心。
沉默了两秒,冷恩立望着楼上的栏杆轻轻地说:“好。”
两个人分开两个房间睡觉,但谁都没睡着,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带着小瀚到了亲子鉴定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