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常启月淡淡的说道。
左寐先是一愣,然后消失的笑容再次浮现出来,只是眼中多了些难过,“你能这么想,是对的。”
“我的确是个雏。”
震惊的看着常启月,左寐想做出微笑,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她躲开常启月的目光,这才扬起往日熟练的笑意。
“那倒是我的荣幸了。”
“不是,是我的荣幸。”常启月说的极快,让左寐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带着淡淡的笑意,“我说过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所以……”
常启月低了低身子,手伸到被子里,带着魅惑的声音吐在左寐的耳边,“所以你能让我完成这个诺言,是我的荣幸。”
看着左寐微张的唇,盈满泪的目光,常启月心都化了。
“所以不要再说那些妄自菲薄的话了,你依旧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左家大小姐,你依旧是我最爱的人。”
常启月挑逗着左寐,同时想吻住她的唇。
然而他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掌心。
左寐眼中流着泪,但是目光却是一片冷漠。
她将常启月的头一点一点推开,用着极为嘲讽的口气说道:“当年?依旧?”
常启月触到她完全不带一丝感情的眸,顿时呆住了。
“当年的我的确喜欢你,喜欢到,即便被你父母多次警告,多次威胁侮辱都没想过放弃过我们的感情。”
她眼中涌现出懊悔,苦笑着说:“可是结果呢?”
常启月头脑有片刻的当机,无法对左寐的话做出回应。
“当年齐氏对我左家出手,你以为,我不知道其中还有你们常家的手笔吗?”
沙哑的声音将话语拉的极长,到了尾音甚至是吼出来的。
她知道!她知道了!
常启月手足无措,比当年被关在自己家里还要无助。
“我知道,你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你以为,我们之间还能回到过去吗?”左寐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纵横的恩爱痕迹。
“现在,年少时的愿望实现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常启月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左寐,想伸手去擦掉她的泪,但是被她一把打开。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结束了。”
“寐儿……”
“滚!”
左寐指着房门的方向,宛如恶兽般死死看着常启月,“我让你滚。”
常启月看着陌生的左寐,无穷无尽的悲伤将他冲散,好像魂魄都飘散到了各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房间出来的,怎么会坐在楼梯口抽着烟的。
一阵风吹来,他被吹得一个激灵。
他努力了这么久,难道要放弃吗?
不,不行,当年他就是轻易的放弃了,才叫左寐落到这个地步。
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将烟踩灭,常启月急匆匆跑到左寐房间,他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关门,此刻的门也是只留着一条缝,他蹑手蹑脚的推开门,秉着呼吸往里走去。
预料中的暴怒声没有传来,常启月往床的方向望去。
左寐正沉沉睡着。
月光撒在她的肩背上,宛如误堕的精灵。
常启月慢慢坐下,触到她脸的时候一愣。
即使睡着,她的眼角依旧不停的溢出眼泪。
“对不起……”常启月轻声说道。
他自然是不信左寐的话,冷静下来的他,明白如今两人之间要比当年更困难。
左寐是个骄傲的人,从来都是,但她的骄傲同时也让她自备。
和齐海龙的过往成为她内心磨不去的伤疤。
齐海龙……
常启月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掌握常家的势力后,他轻松的就知道了左寐的想法,也知道冷氏和齐氏的恩怨。
不过,他现在等不了了。
冷恩立这个男人,动手太慢了,他有必要推波助澜一下。
将左寐的被子盖好,常启月走到洗手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给齐海龙那边增加压力,我要在半个月之内,看到他一无所有。”
常启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笑:“不过,人不要弄死,我要让他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挂断电话,常启月回到房间,手里还拿着一个毛巾和盛着温水的盆。
他将毛巾浸湿,轻轻掀开被子,仔细的帮左寐处理着身上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