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总,我们看到了任思棋。”
袁俊逸回到袁家,无视了家里父母和老人的询问,自顾自地来到自己的房间。
这里本来是没有于雪桐的照片的,但是后来他回来了一趟,将房间重新布置了一趟,摆上了两人的婚纱照,一副巨大的装裱在了床头。
听到手下的报告,袁俊逸点了一根烟。
“很好,确定她的落脚点了吗?”
“确定了。”
“嗯,等我消息。”
袁俊逸吸了一口烟,看着面前的婚纱照,嘲讽地笑笑。
“下辈子吧,于雪桐,下辈子我还要娶你。”
“冷总,出院手续办好了。”
院长亲自来到病房里接穿戴整齐的冷恩立出院。
“冷总,您的身体……”
冷恩立抬起手,“没事。”
看着冷恩立的背影,院长叹了一口气,看病历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可是偏偏,看起来又天衣无缝。
“你在哪里?”
冷恩立给任思棋打了一个电话,听到她的地址后说:“来冷氏吧。”
“为什么?”
在房间里待得好好的任思棋一愣,“我才刚到,你就想剥削我了?”
“我只是认为,威瑟夫入住那家酒店的几率非常高,因为于雪桐就住在那里。”
“什么?”
任思棋一拍脑门,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这就收拾收拾去公司。”
就算是工作她也认了,总之她不要面对威瑟夫。
冷恩立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给远在另一个城市的暮辞打电话,“那边处理完你就先回来吧,之后不用去了。”
“啊?”暮辞摸不着头脑,这边的工作才进入正轨,怎么就不用去了?
“因为我发现,也许离她远一点,她会生活的更好。”
对于现在的于雪桐来说,他就是一个累赘。
是个半夜要在医院看护的累赘。
他不想这么废物的活着。
既然如此,那就将Proc交给别人来做。
“那这边怎么办?”
“交给任思棋。”
反正她闲着,而任国栋已经答应成为Proc的设计师,这两个人终归会有解开心结的一天。
至于他,随意怎么都好。
交代好暮辞,冷恩立又低头工作了起来,一个小时后,冷恩立疑惑地看着钟表。
时间太久了。
任思棋怎么还没到?
然而还没等他拨出电话,一个号码先打了进来。
威瑟夫。
他现在找自己干什么?总不会是为昨天于雪桐陪自己去医院的事情吧?
“喂?”
冷恩立开口就想解释,“昨天晚上……”
“雪桐不见了!”
威瑟夫着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冷恩立顿觉四肢失去了温度,他大惊,“什么?”
“我刚才来叫她吃早餐,她说自己不想吃,我就自己去了,回来想约她出去,却发现门是开着的,而且里面有挣扎的痕迹!”
威瑟夫此刻也是七魂丢了三魄,但是事关于雪桐,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将事情讲清楚。
不对劲。
冷恩立心脏砰砰跳着。
任思棋也没按时到公司。
恐惧逐渐侵袭上了他的心头。
“我马上找人去找!”
挂断了电话,冷恩立立即吩咐了冷氏的人去动用信息网找于雪桐。
威瑟夫挂断电话后就坐在于雪桐的房间里,抱住头。
又一次,他将于雪桐弄丢了。
地上,全都是于雪桐的画稿,而上面的时间明显是一年前的。
主题是。
‘梦中的婚礼’一直不放手的,是他。
一阵无力感袭来,威瑟夫狠狠搓了一把脸。
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于雪桐还生死未卜,还有他能做的事情。
一定。
于雪桐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不大的木头房,外面似乎是空旷的场地,然而四周却格外安静。
身边传来呼吸声,于雪桐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到的是额头冒着血的任思棋。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