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瀚本想悄悄离开,却发现于雪桐已经起来了,而且穿戴整洁地准备出门。
“妈咪去找你爹地。”
既然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他,那自己只能选择最初的办法。
问冷家的人。
小瀚伸手握住她,“好。”
“那我先走了。”于雪桐往外走去,却发现小瀚没有动。
“你不去公司吗?”
“我想起来还有一个文件忘拿了,你先走吧妈咪。”
“那好,你自己小心。”
目送于雪桐离开,小瀚转身上了楼,他敲响了苏柔的房门。
“怎么了小瀚?”
苏柔也是个早起早睡的人,此刻正刷着牙打开门。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于雪桐来到冷宅,守门的佣人见到她,离开挥手,“走走走,这里没有人会见你的。”
自从上次他被夫人训斥差点开除后就记住了那两个人。
现在一见于雪桐,他二话不说就要赶人。
“请帮我通知一声,就说于雪桐有一个冷恩立的东西想还给他。”
提到了冷恩立,佣人思考了一会,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说:“你等会。”
回到屋子里给冷家的人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冷母和冷父就出来了。
“什么东西?”
在看见于雪桐的一瞬间,冷父有些发愣。
不过三个月,于雪桐已经瘦到脱相了,甚至能看到她枯黄的发尾,面上虽然画着浓妆,却依旧掩不住她的沧桑,身体单薄的好似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走。
冷母的情况也不太好,她的眼底有着浓浓的青黑色,自从冷恩立离开后,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慰觉。
“他把我丢下了,我想还给他。”
于雪桐目光平静,语气也相当的平静,说出来的话却立刻让冷母变了脸色。
“下贱!你现在还说得出这样的话?你要脸吗!”
冷母气极,这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是想气死她吗!
“伯母,冷恩立任何人都不见是不是?他并没有根据医嘱来休养是不是?”
于雪桐每说一个字,冷母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想说什么?”
“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可以帮助他接受治疗。”
谁知冷母扬起嘲讽的笑来,“就凭你?呵。”
于雪桐点了点头,“是,就凭我。”
看着于雪桐自信的脸,冷母突然沉默了,她认真看了于雪桐两眼,然后冷哼了一声离开。
“他不在国内……他在……”
就在冷母转身的一瞬间,一旁没说话的冷父开口,于雪桐听了,眼中闪起亮光来,然而下一秒,冷父的话就被冷母打断。
“不许说!”
她气冲冲地拉起冷父就往里走,而冷父深深看了于雪桐一眼,无奈转身。
“你不是想告诉她的吗?”
他们夫妻两人结婚多年,非常了解对方的想法,刚才她明明就是想让自己告诉她。
“我突然不想了。”
冷母心中五味杂陈,现在冷恩立的情况越来越差,让她看着也着急,但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轻易原谅这个几次三番让自己儿子遭受磨难的女人。
“你就不想想自己的儿子吗?”
“我就是想了啊!”
冷母一摔胳膊,“你不是不知道儿子有多骄傲,是,我知道他喜欢于雪桐,可是让于雪桐看见现在的他,会对他造成多大的打击!”
“可是……”冷父叹了一声,“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如果她再来,我就告诉她。”
冷母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是松了口。
“如果她一直不走呢?”
“那就等到明天晚上吧。”
然而不一会,佣人就告诉了他们,于雪桐已经走了。
“看,这就是她的决心,没有人在她身边,只要我们一离开她就走了。”
冷母本来满腔希望却突然变成了泡沫,“她的深情都是装出来的!”
看着冷母愤恨的目光,冷父皱眉,“我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
“谁不是?”
冷霄突然出现,和原来相比,他老了很多,现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十几岁。
“是于雪桐。”
“她来了?那你们有没有告诉她冷恩立那臭小子在哪里?”
“没有。”
冷父回答,立刻得到冷霄的怒斥,“我都说多少次了,他们两人的事情你们不要掺和,不知道现在对冷恩立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吗!”
“去派人告诉她!”
此时此刻,于雪桐正快速往机场赶去。
“妈咪,我查到了他的位置,在赛尔文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