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巴道:“丞相不敢当,是属下该做的而已,我刚才在营寨内看到补给的粮草已经送达,这司马孚办事效率还不错,啊,公子还有郭大人你们好。”刘巴字子初。
郭嘉仔细观察这新投效曹操的刘巴,表情十分严肃,施礼道:“主公,我告退了。”刘巴也跟着离开,曹操突然懊恼道:“可恶,飞鸟拓也的部队又再次击败我军。”
曹冲劝慰道:“父亲大人,胜败乃兵家常事,您又怎会因小挫折而轻易被击倒呢。”
曹操一听抚须大笑道:“哈,仓舒你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我听子林说刘大耳的小女儿在此役中丧生了,想必消息传回益州后,他应该痛不欲生吧。”
曹冲道:“听军医说,夏侯楙将军肩膀中的那箭深入骨髓,伤势蛮严重的,可能会留有后遗症,还有父亲大人为何不派人追击飞鸟拓也呢,他们一定刚撤走。”
曹操拍拍曹冲的肩膀道:“这次就当是还他协助取得天山雪莲,医治好你疾病的恩情,下不为例。”此时秦朗入帐,禀报道:“主公,不好了,夜月小姐又……”
断崖边,无忌看了石头上刻字,内心非常着急,马上道:“我要下山去找人。”
黄月英露出失望表情道:“无忌你是否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了,讨厌鬼。”
无忌道:“我没忘记,只是……啊,你又来这招。”眼前又是一团烟雾扬起。
夜晚时分,月儿高挂,无忌与黄月英两人待在茅庐内,互相对看,气氛十分尴尬,无忌坐在椅子上,直打哆嗦,开口道:“上辈子造孽啊我,嗯,我说月英姑娘,你先睡吧,我在这儿睡就好,只是没想到山谷中的晚上,会变得那么冷,还有这种全身无力的毒,多中几次的话,我如果不举都是你大姐害的。”
黄月英自己躺上了床,盖好棉被,侧过身去,低声道:“什么是不举,一直胡言乱语,无忌你会着凉的,不如我的床分你一半,先说好,不准动歪脑筋,否则这两瓶药可有你好受的。”语毕,从身上拿出两瓶还没写名字的毒药。
看着黄月英把药放在床边,无忌急忙挥手,陪笑道:“难不成是含笑半步癫跟一日丧命散,不必了,我又突然觉得好热,月英姑娘你好好睡,别管我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