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儿突然停步,低头细想道:“这女生,好像在那里见过她,很面熟。”
“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有次阿拓跟我和琰姐姐一起来逛夜市时,阿拓的对象,眼尖的舞儿可是有注意,阿拓太逊了。”舞儿如今的汉语已很流利,可以自己单独出门上街与人对话了,只是用字遣词比较奇怪些,常惹出不少笑话。
此时夕蝶儿与玉钗儿正经过那套圈圈的摊位,老板微笑道:“呦,这位姑娘好久不见了,怎么今天那英俊的公子哥没陪你一起来啊,话说他可是记录保持人呢。”
夕蝶儿闻言大喜道:“老板,你说你曾经看过小钗,太好了,小钗你仔细想想看,既然你来过夜市,说不定你家就住在这里,这条线索很宝贵呢,谢谢你老板。”
小钗努力回想,还是没办法想起什么,摇头道:“我头好痛,实在想不起来。”
夕蝶儿道:“嗯,小钗你不用勉强,听老板说有一个男的陪你一起来的,或许是你朋友,更有可能是家人,咱们可以每次都来这里等,一定会有人认识你的。”
醉迷红楼内,红楼夫人在位于顶楼的幽静房间里,独自看着帐簿,心道:“原来小钗跟月牙儿一样,都身负武功,她的身世令人好奇,唉,他又胆大妄为了。”
夕蝶儿每天都在教玉钗儿舞蹈,发现她天资颇佳,学起舞蹈驾轻就熟,一教就会,让她想起月牙儿姐姐,于是告诉红楼夫人此事,红楼夫人抽空在旁偷看了她练习表演,也感诧异,其实红楼夫人知道月牙儿就是曹操之女,曹夜月,当时她来醉迷红楼拜师学艺,红楼夫人早派人查清她的底细,不过后来相处时,明白曹夜月是个既单纯又毫无心机的女孩子,发自内心喜欢,所以便倾囊相授,视如己出。
如今对丧失记忆的玉钗儿,她也生起怜悯之心,“禀夫人,是公子来了。”
房门口,赵庶的声音响起,红楼夫人轻声应道:“嗯,我知道了,吩咐设宴款待。”
拓也被李邹引领到一间雅致房间内,此房间中央隔着一道帘幕,把两张桌子分开在帘幕两边,另有数名婢女立即送来丰盛的美酒佳肴,李邹告退后,剩下拓也单独坐着,心道:“幸好不太像是鸿门宴,夫人到底是何用意,真难猜测。”
“拓也,奴家终于正式看见你了,嗯,气宇轩昂,果然是英雄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