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一日前,武陵,零陵两郡的情报没有送来,桂阳分舵主薛礼的飞鸽传书是守将潘濬带兵出城。”陈宫分析道:“加上蒯良回去武陵,事态我想很严重。”
无忌抬头瞧着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即将来到,摇头道:“你是说我们孤立无援,有可能,已经有几天没襄阳的消息了,对手听说是覆天红袍,阚泽。”
陈宫从无忌那里知晓覆天教的事情,拉拢许攸的确是彻底了解覆天教的好方法,“不,无忌啊,除了东吴军,对手还有三人,绿袍蒯良,蒯越兄弟,灰袍李严,这场仗我们绝不能认输,七日前的夜袭,我混了人进去,攻城战时也一样。”
无忌道:“扮成东吴军跟着回他们营寨吗,是谁?莫非是……红莲小队。”
陈宫道:“嗯,是石苞,张嶷,州泰三人,另外邓艾,文钦,王基去了建业。”
无忌道:“邓艾他们是我吩咐去的,其实是……”陈宫偷笑道:“哈,我明白了,你不用说。”无忌有些惊讶道:“公台兄,你真明白,算了,就是这样。”
陈宫像肚子里的蛔虫,无忌尴尬摸头笑道:“哈,你没怪我,我可真不好意思,我想等晚上摸黑出城,亲自去襄阳一趟搬救兵,城池劳烦公台兄守备如何。”
陈宫说道:“乌林的糜芳叛变,引东吴军大举入侵,其动向不明,你要小心点。”
无忌道:“对于糜芳,公台兄之前和吕布与义父一同在徐州时曾有认识吗。”
糜家是徐州的地方豪强,麋竺雍容大方敦厚文雅,善于骑马射箭,刘备并未让他统御军队却始终对他十分优待,先祖世代经营垦殖,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可说是家财万贯,后来和糜芳一直跟随着刘备,陈宫沉声道:“此人不可小觑。”
“这是何意。”无忌好奇陈宫竟会这样说,陈宫道:“关于他招揽的人。”
夜晚,趁着滂沱雨势,无忌悄悄地出城,一路向北策马疾奔,雨声掩盖住一切声响,视线模糊不清下,他惊险越过东吴军的守兵防线,赶了两,三天路程,来到长坂坡附近树林,发现一队刘备军士卒正在扎营,欣喜之下本想上前说话。
“张闿老大,我们一众兄弟跟随你在徐州投靠糜芳后,一直打仗卖命。”一个兵头说话,脸上有一刀疤的张闿道:“停,我明白你想说啥,黄巾贼,太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