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哀鸿遍野,士兵们成为火球倒地,烧死者不计其数,成为火计下的牺牲者。
此役曹仁带着残军仓皇逃离火海,兵士伤亡惨重,一路撤退回到许昌,战败收场。
原来陆逊故意移动过船舰位置,就是要使曹军远离陷阱区的那处芦苇丛地域,否则敌人一靠近时便会露馅,怎料到无忌为了救人没来得及上船,只能灵机一动射出带有火折子的箭矢,希望他能引诱曹军到那处点火后脱身,无忌一见火折子就知其用意,但是自己油尽灯枯,心生死志,遂欲与敌军来个同归于尽。
数个时辰后,大火渐熄剩下余烬,和无数焦黑的尸体,左慈抱着无忌来到汉水边,用水清洗他的脸部,“路过此地,火场中救得此人,嗯,还有一丝鼻息。”
无忌昏迷不醒衣服破烂,双手仍紧握刀剑,左慈一看惊讶道:“竟是孙策啊。”
夜晚,一道人影施展高超轻功,沿着春风楼的外围墙疾奔,然后消失不见。
笙歌鼎沸,宛如销金窝的酒楼中依旧人满为患,一处接待高官的筵席上,孔融,高柔,崔琰,审配,温恢,庞山民等人正在谈论时事,“城里出现偷窃书画雅贼。”
温恢道:“据说此贼专偷珍贵书画,且身手敏捷来去无踪,官府也束手无策。”
崔琰举杯笑道:“哈,那我们可得当心家中所藏书籍了。”众人跟着发出笑声。
庞山民心道:“雅贼到底是何方神圣,偷书画又为了什么目的,看来内情不单纯。”
摆脱不明刀客杀害官员阴影,重新恢复营业的春风楼,生意一样像往常般兴隆,台上成群歌姬跳舞,台下乐师奏乐,宾客们川流不息饮酒作乐,尝尽醉生梦死。
“最近一个月以来,已有很多官员富商的收藏被窃,这人很识货啊。”高柔道。
孔融说道:“贼儿貌似连皇宫也闯入过,十分大胆啊。”审配马上答道:“孔大人,我已吩咐侄儿审荣务必严加盘查城中可疑份子,这项杀头大罪,我等可承担不起,所幸有南阳剑派的二掌门羊衜配合搜捕贼人,一定能早日揪出凶手破案的。”
袁夕蝶担任此场主表演者,但神情忧伤状况不佳,一曲舞毕急忙施礼后匆匆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