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归回忆道:“卢水胡,听说好像在上次长安大战中牺牲很多人,你是幸存者罗。”
皇甫桑儿面不改色地道:“嗯,幸好被阿拓好心收留,在他府里生活一段时间了,如今也已是他的人,算了,我早就忘记家乡一切,要跟阿拓一起迎接小生命到来。”
“什么!我有孩子了。”拓也听得犹如五雷轰顶,吓了一大跳,皇甫桑儿马上使了眼色,拓也连忙点头道:“好,好极了,哈,我要当爹了,真好。”
慕容木延只好道:“原来是尊夫人,恭喜拓也将军得娇妻如此,又喜获麟儿。”
普富卢提醒道:“少主,时候不早该走了。”慕容木延等人于是告辞匆忙离去。
拓也松了口气,摊手道:“呼,小唯夫人,该向为夫说清楚为何撒谎了吧。”
皇甫桑儿低声道:“他的伤口是羯族血刀百式造成的,我从小看石邪他练过,错不了,所以我才说谎。”拓也恍然大悟道:“居然是这样,我错怪你了。”
“石邪他身负振兴我羯族的使命,请阿拓不要怪罪他吧。”皇甫桑儿恳求说道。
拓也道:“我想慕容兄方才口中之人应该不是石邪,毕竟样貌差太多了。”
皇甫桑儿疑惑道:“那天底下还有谁会这刀法,阿拓,帮忙我想办法查个详细。”
拓也道:“这事不急,以那怪人的武功,慕容兄暂时拿他没辙,咱们有时间找他,放心交给我办,对了,我们认识也算不短,想知道小唯你为何姓皇甫。”
皇甫桑儿道:“桑儿为什么叫皇甫桑儿,这是因为……庞公带那时尚年幼的我给养父皇甫坚寿抚养,所以我便跟着姓皇甫,从小在养父府中习汉字,练枪法呢。”
拓也点头道:“居然是皇甫坚寿,他是太尉皇甫嵩之子,原来如此啊。”皇甫桑儿讲了自己身世,当年庞德公虽救下小桑儿但却无法时时刻刻照料一个小女童,便将她带给好友皇甫嵩劳烦他收养,皇甫嵩吩咐其子皇甫坚寿好好教养桑儿。
“小唯,皇甫嵩大人可是位大人物,你真幸运,庞公实煞费苦心。”拓也道。
皇甫桑儿挥舞手上朱红色的短枪,娇声道:“桑儿懂得,恩公和养父均是待我恩重如山,我的昊天枪法乃是皇甫家传,寻常坏人我是不放在眼里的,明白了吧。”
拓也举手投降道:“请饶命,在下绝无和小唯你有未婚生子的情形发生。”
皇甫桑儿闻言立刻脸红,赧然道:“阿拓你……讨厌啦。”拓也赶紧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