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糜竺一时气结。
两派人马争执不休,让陶谦相当烦躁,索性陶谦干脆拒绝发兵,将特使给赶出来。
糜竺叹了一声,说:“唉,有这等君主,完了。”
时间来到了两个礼拜后,河南形势有了变化。
两路特使依序回到了许县,朱升将众人召集起来商议军情。
“丁刺史已经答应救我,想必大军已经在路上了,在坚守一刻,我军得以反击。”
而从徐州回来的特使回报陶谦的心思后,众人只得牙痒痒骂了一句。
“陶谦真不是东西,亏他还是天子册封的刺史,如今我军遭受贼人攻打却不救援,令人不齿啊。”
“是啊,当初老主公对他也是极好,没想到他是这么的对待我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说陶谦的不是,朱升当下喝了一声,众人才安静下来。
“张绣把许县围得像铁桶似的,你是怎么进来的?”朱升问从徐州回来的特使。
“这我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城下一堆死尸,没看到张绣的旗号,于是我在城外勘查数十里,都没看到张绣军,主公,他会不会撤了?”
“撤退?你有没有看清楚?”朱升在一次问道。
“主公,我即使是死也不敢骗主公,那张绣真的撤退了。”
朱升点点头,将这几天的资讯在脑海中迅速整理一遍,说:“一定是丁刺史的援军抵达,众人速速下去整备,我军要出城追击张绣。”
“诺!”
于是,休养两个时辰,朱升率领四万大军出城,与“丁原”的援军夹击张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