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听到便转头看公孙旭,公孙旭看刘乐不善的眼神突然冷汗直流,急忙低头道:“禀大人!在下绝对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在下是收到潘主簿的信才领伤兵来的,进到城内后属下便赶去南门找大人了!属下绝对没有拉拢潘主簿去到属下的帐下。”
“依你军的阵仗,还有你的气魄,料你也不敢!何况是潘临!更不可能看上你这种小军队!”刘乐讽刺一笑,公孙旭忍下怒气,勉强陪笑了一下。
刘乐又看回袁真问,“袁真,既然潘临已走了,那为何你到现在才来?”
“禀大人,属下原先不知潘主簿是真的要逃离的,是潘主簿走不久后李太守追了上来对属下过问潘主簿一事,属下这才知晓原来大人您没有放出那些消息,一切都是潘主簿凭空捏造的!”
“李峻?那李峻呢?去哪了?”刘乐问道。
“李太守知道潘临的计谋后,带着十骑赶忙从东门出去,寻着属下所看的东北方而去,说是先去追潘主簿,并要属下赶快来大人面前禀告!”袁真道“东北?跟我想的一样吗?”刘乐思虑了一下。
“刘大人您可是有什么头绪?”公孙旭小心翼翼的问。
“唉,这事太糟糕了,我真没想到潘临会就这样离开。”刘乐摇头叹气。
“刘大人您刚才在帐中不是有跟一小将嘱咐一些事情吗?不就跟这有关系?”公孙旭又问。
“我是派人去追寻潘临的下落,而且人马几乎都是往东北派去的,果然我所料不错!潘临看不上我刘乐,就朝他而去了!”刘乐愤恨道。
公孙旭傻了一下,便想着东北方向的兖州与青州,才恍然大悟。
“伯升,看来我们失去了为我们施策的人了啊!”刘乐摇头叹息,感到相当扼腕。
“袁真,你立马多派些人去,我看潘临走的不久,也走不到哪去!李峻只带十人去,力量有限,你让探兵向北方一带去搜,别局限于一个地方了!”刘乐嘱咐,袁真领命后便急忙离开了。
公孙旭随着刘乐步伐不久,思想着某些事情,便绕到刘乐前方。
“禀大人,属下担心我军的伤兵,先去伤兵营了。”刘乐点点头,让公孙旭退去,自己带着人回去议事厅。
公孙旭走到伤兵营,寻了下路才找到自己军中的伤兵。
“你们都无事吧?”公孙旭进到其中一帐问了里头的兵士们。
“没事!我伤成这样这都没死呢!还能有什么事呢?”一个断腿的说道。
“是啊主公!这官军的医官就是不一样!给我们的待遇也是挺好的!”另一个伤兵笑道。
公孙旭点点头,笑了笑,跟里面的士兵寒暄问暖了一下才出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