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渊道了声谢,将老吴手中一个粗黑的小麻布袋小心翼翼的接过,他打开一看,原来是几片被炸得金黄酥脆的薄饼,看上去十分可口。
“别这样,大哥他也很忙的。”乐苍啐了口酒,帮着他哥哥乐广反驳着,突然话锋一转,他好奇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
“子尚刚才说到赵慈。”老吴将目光转向那行商样的男子,嘴角却是微微一笑,令人有些摸不着头绪。
“赵慈?”乐苍面色一紧,亦是瞧向那名男子,连忙追问:“他又做了什么好事?”
但见那行商只是故作神秘的一笑,而后反问对方:“你猜猜看?”
这让乐苍原本就充满疑惑的脑袋更被问号填满,他不解的望向另外两人,却见他们都很有默契的闭口不答,然而,脸上所展现的神色却早已将答案表露无遗。
“莫非......”乐苍此刻脸上尽是不可置信,“赵慈死了!”
那语气几乎是肯定,并带了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喜悦。
行商又是嘿嘿一笑,赞同的连点着脑袋,在喝了口酒水后才不急不徐的道:“五月初时,王荆州将赵慈诱出宛县,直抵安众东北数十里,想必你已知晓。”
“双方在那僵持月余,王荆州倚靠险峻地势,加之奇谋韬略断其粮道,并连败赵慈数阵,使其兵粮寸断、军心涣散,终于在数日前一举斩杀逆贼,并将其残余部曲收复。”行商越讲越是激动,说到最后音调更是高上了天去,一众人等听得也是眉飞色舞,小小的酒铺中洋溢着无限喜悦。
“好、好啊!”
这一声好不仅是乐苍,更是在场除了乐渊外所有人共同喊出的惊叹。
他们不知道这一天的到来到底企盼了多久,自从二月初江夏郡民兵赵慈聚众叛变,击杀南阳太守秦颉并侵占宛城后,南阳人便随时都处于极度警戒的状态。
乐家村离宛城仅数里之遥,更加凸显的事态的急迫。
在赵慈占领宛县期间放纵属下恣意地烧杀掳掠,干尽所有恶勾当,弄得整个宛县残破不堪、人心惶惶,被杀的被杀、流徙的流徙,人口流失极为严重。这么一乱,却是将两年前黄巾之乱后重整的成绩又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