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二楼的卧室,打开门,里面却空空如人,只有医疗箱放在来床上。
言至皱了皱眉,转身去了管家说的酒窖,走到里面便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气。
心中一个咯噔,言至快步走了进去,便看到躺在酒窖地上的雷洛,他赶忙赶到雷诺的旁边,伸出手推了推,见雷洛一动不动,旁边还放着好几瓶伏加特。
一想到雷洛还有胃病,喝了那么多酒,连忙把手机掏了出来要打120。
下一秒,雷诺却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言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言至?”
听到他的声音,言至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见雷诺扶着一旁的酒柜要爬起来,言至连忙伸出手搭了他一把。
“少爷,你担心死我了,怎么喝了那么多酒你忘了?你有胃病吗?”
听着言至的话,雷洛自嘲的笑了笑,迎上他不解的眼神,满脸苦涩的说道:“我难受,我心爱的女人不相信我,甚至,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的男人走,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也不能这样如此醉生梦死,你知不知道我来的时候看见你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我有多怕?”
言至到现在还是不能忘记刚才的那一幕,想到致使雷洛买醉的原因,他更是一脸嫌弃的对着雷洛说道:“既然她跟着别的男人走,那你就把她放下,把她从心底剔出,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好的女人。”
雷洛听着言至这一番类似小孩子脾气得话,心情微微好转,他拿起一旁的酒,作势要喝一口,却被言至拦了下来,见他一脸不赞同也没继续喝了。
淡然的告诉他:“感情不是你想放下就能放下,是你觉得这个不好玩了,可以不和他玩儿了。”
“我忘不掉白若溪,爱她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