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哥哥,听了那个贱人的三言两语,竟然也开始对她恶语相向。
秦承业不帮她,她就去找妈,她就不信,秦萌那个贱人,能把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收买了。
秦萌,从现在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承业看着风一般跑走的秦子涵,只觉得一阵心累。
看来把她送出国这件事,要越快越好。
想到这儿,他抬脚追在秦子涵的身后向别墅走去。
倒不是他心软了,想要哄哄秦子涵。
而是秦子涵出国,必须要跟他的父亲秦元德商量一下。
这个秦家,做主的人暂时还不是他。
只是要想把秦子涵送出国,爷爷势必会知道的。
如果爷爷知道了,一定会拼命阻止的。
到时候,又该用什么办法说服爷爷呢?
越想,秦承业越觉得秦子涵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秦承业和秦子涵一走,吵闹的竹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响起。
距离凉亭不远的一个斜坡上,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秦承安缓缓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随手接了一片竹叶叼在了嘴边上。
来这里是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回四合院,没想到竟然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秦子涵是吧!
这次是你自己找死,不能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