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楼忆潇宽了宽心,解释道:“小瑾说的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一只手而已,怎么比得上一条命呢?”更何况,那是他的命。
“你个愣头青!还愣着干嘛!快去给小姐找大夫啊!”
“啊,哦!”萧墨白飞也似的逃离了碧波亭,不敢正视自己那微微悸动的心。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也从来没有人会觉得,他的命有多贵重。究竟是她与众不同,还是另有所图?
萧墨白离开后,碧波亭中就只剩了楼忆潇和罗瑾秋主仆二人。气氛微微有些压抑。
“小瑾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楼忆潇看出小瑾的心不在焉,她把萧墨白支开一定是有事想问。
“你不是我家小姐对不对?”小瑾语出惊人。
“额。”楼忆潇一时有些语滞。
“那你是如何看出的呢?”
“我家小姐天生绝脉,不能习武。可姑娘你刚刚的表现明显就是个武功不弱的练家子,而且极有可能,在我之上。”小瑾如实说道。
她感觉得到眼前人对她没有恶意。
之前楼忆潇两次遇险,小瑾都只顾着她的安危,并未深想其他。如今却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第一次在楼忆潇房前,剑架在她脖子上,她的反应实在是过于平静。表面上的惊恐也只是后来装的,经不起推敲。
可是罗瑾秋认识的那个楼忆潇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虽然比旁人聪明些善良些也更沉着些,但是她到底只有十六岁。
她是会怕的,可眼前人却没有。所以小瑾怀疑,凤皇台那一次后,小姐就不是小姐了。
这才能解释,小姐这三天的异常行为。比如,对下人突然严苛,莫名其妙把陌生人带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