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千万别生气,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修宛柳见状连忙走到江母旁边,搀扶着她的手臂,声音柔弱娇嫩,“可能是因为家庭的原因给她带来的打击太大,所以她的性格才会这样吧。”
江母瞧见她白皙的脸上红红的巴掌印,明明哭的梨花带雨的,却依旧为那个女人说话,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伯母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江母拍了拍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伯母我也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样的人我没有见过,就她那样的人,什么德行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伯母。”修宛柳的眼中的泪光闪烁,颇为感动。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进我江家的大门的。”江母眼神一凛,态度坚定。
“伯母,可是,迎白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样会不会……”修宛柳低着头,怯怯喏喏的说道,那可怜委屈,尽心尽力为别人思考的模样让江母看见顿时心疼极了。
修宛柳这个丫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了,两家的关系那么亲密,她是巴不得盼着两家早日结为亲家,在事业上也共进一层楼。
“我儿子的心思我清楚,他要是真的对你没感觉,当初就根本不会答应下这门婚事。”
江母义正言辞的说道,完全忘记了当初这门亲事是自己逼迫儿子定下的。
“这件事你就暂且不用管了,这段时间啊,你就好好的在家休息,到时候啊,做一个最美丽的新娘子。”江母眼含笑意,眉目和善,与刚才和暖安说话的语气截然不同。
顺滑的秀发下,修宛柳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但很快便消失,抬头看着江母,俏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俨然一副害羞的小媳妇儿模样,让江母是越看越欢喜。
“瞧瞧,这才是我江家媳妇应该有的样貌和气度。”江母安抚着修宛柳慢慢的向包间走去。
两人有说有笑,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江父也一直在旁边走着,但是严肃地神情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作为他的儿子,江迎白可以选择不与修宛柳结婚,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这样一个女人进门!
暖安怒气冲冲的走到包厢门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欢声笑语,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将情绪带给他们。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暖安这才走了进去。
只是接下来的时间,暖安始终都心不在焉的。
对于大家伙儿的敬酒更是来者不拒,根本不像是一开始的样子,像是故意借酒消愁似的。
不一会儿,整个人便已经醉醺醺的了,神智渐渐地有些不清楚了。
等到江迎白驱车赶到酒店门外的时候,一连给暖安打了几个电话,可是整间包厢都闹哄哄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沾染着几分醉意,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是谁的手机响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迎白的眉头微蹙,索性下车,按照暖安之前说的包间走了过去。
还未到门口,便已经能听到里面吵吵闹闹醉酒划拳的声音,剑眉紧皱。
包间的门在一瞬间被打开,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让江迎白本就冰冷的神情变得更加冷峻。
就看见暖安坐在整个餐桌的主位,跟着旁边的人不停地划拳喝酒,整个人的身形连坐都坐不稳了,上半身的重量几乎都要倚靠在别人的身上。
尤其是那个人一只手还搭在暖安的腰间!杜阳曦!
江迎白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连着周遭的温度也跟着降低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