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谢爷爷的要求后,林初瞬间石化,手脚无措地愣在原地。
她微笑地望着谢无诩,为什么要编造她是英语专业的呢?随便说一个,其他的专业不好吗?可以说她是中文系的呀,那她不就可以吟一首床前明月光蒙混过关了吗?
谢无诩见到她僵硬的表情后,对着爷爷说:“无欣要上厕所,我带她去上厕所啊。”说罢拉着她出去门外。
谢爷爷一脸疑惑:“无诩,厕所在这边。”
谢无诩拉着林初出门,头也不回地说道:“知道。无欣要为你的菜地施肥。爷爷你不要出来啊。”
施肥?还有更烂的借口吗?
出了门后,她狠狠地捶了一拳谢无诩的手臂,他顾不上报仇,双手摊开望着林初:“你为啥不读?读两句给老头子听听就好了。”
“我不会呀,英语我只会说hello,byebye,howareyou。其余一概不会了。”突然想起最近新学了的一个单词,林初又补充道,“还会carcrash,车祸。”
“你念过高中吗?”谢无诩慌张地抓了抓头发,“这可怎么办呢,不行,你赶紧和我学两句吧。”
他随口念了两句,在她听来就是天书一般难懂的鸟语。
“赶紧念呀,这个文章我小学就会背诵全文了。”
谢无诩一个词一个词地教着我念,一会儿吐槽她的发音,一会儿讽刺她的词汇量,大概折腾了差不多半小时后,谢爷爷在屋里面喊一句:“怎么还不进来呀?茶都凉了。”
进了屋子后,谢爷爷一脸期待地望着林初,谢无诩则是黑着脸,指着书里刚刚他教我念的那一段:“无欣,你就从这里念吧。”
Ihaveadreamthatonedaythisnationwillriseup,liveuptothetruemeaningofitscreed:“Weholdthesetruthstobeself-evident;thatallmenarecreatedequal.
林初对着书里的文字,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往外蹦,读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比锯木头的响声还要难听。
念完了后她赶紧咳嗽两声。
谢无诩立刻接上话:“爷爷,无欣今天喉咙不舒服,改天她给你再念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