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初终于在那阵长久的眩晕中醒了过来,周围静的可怕,破旧斑驳的天花顶上,一个昏黄的灯泡,在她的头顶上摇摇晃晃,像极了恐怖片里面的场景,周围安静得让她颤栗不已。
林初不知道他们把她带到带到哪里,环视四周,目之所及处,见到全是铁架子的一个仓库,铁架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木材,还有木头。我的周围只有一些破碎的木板,断了腿的椅子。
仓库里尘嚣飞扬,到处都是一股腐臭的味道,她想大声呼叫,却发现,她的嘴依然被那条毛巾紧紧地堵住了,手脚被麻绳勒得发麻,她试图活动筋骨,却被绳子勒得更疼。
她想试图翻身坐起来,刚刚轻轻地挪动,后面一只大脚,一下子踏上她的腰,把她踩回地上。
林初转过头,见到今天中午在出租车上的被称作老杨的那个司机,他手持着一把冲锋枪,站在她的身后,狠狠地盯着她,眼神就像是见了杀父仇人似的。
林初往后躲着他,身体像被狂风刮过的叶子一样瑟瑟发抖。她想她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全身所有地方,就连我的小指头,都回荡着任人宰杀的无助感。
他见林初害怕地发抖,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个冷冷的微笑,又往她的肚子上狠狠踹上一脚,“今天拿带子来勒我,勒得很痛快是吧?现在也来呀!怎么?动不了是吗?”
林初望着他狰狞恐怖的脸,害怕得泪水情不自禁地留下脸颊。他蹲下来,伸出一个指头,蘸了蘸她脸上的泪水,变态似的把手指放进嘴巴吸吮着。
“哭了是吗?哭了呀,你他妈的快把我勒死那会儿,你为什么不哭呀?”他拿着冲锋枪抵住了她的下巴,一巴掌往她的脸上甩去。
啪的一声,林初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她抽得嘴角流了血,她的喉咙浸渍在一片血液的腥甜之中。
就在他想要再次扇她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在白光中,走进来四五个男人,为首的那一个男人正在拿着手机通话,给老杨使了个眼色,蹲在她身边的老杨不情愿地站直了身体。
那个男人对着手机说:“当然可以。你不用担心,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那个男人走到她的身边,停下了脚步,在她身边蹲下,对她微微一笑,把手机对着她的脸。手机上面开着视频通话,在屏幕上,林初看见伊森的冷静专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