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上的枪,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有的枪管已经歪了,有的零件残缺不全。
林初在离爆炸源最远的那具尸体身上摸来摸去,他上衣的口袋,有一块硬邦邦的物体凸起。
她把手伸进那一件已烧成灰烬的外套里面一摸,发现有一把与她曾经握过的手枪非常相似的小手枪。
取出来后,林初跑到玻璃面前,提着手枪,熟练地上膛,打开保险。
对着玻璃的中心,扣下了扳机。
子弹从冰冷的枪管里呼啸而出,穿过玻璃。
林初定睛一看,心里充满了失望。知道,虽然穿过玻璃,但只是留下了一个小孔,小孔旁边的玻璃好像置身事外一般,一点儿裂痕也没有。
她又重新抄起那把椅子,朝着小孔狠狠地砸去,但不知道这玻璃到底是什么材料制造出来的,居然一点儿事情也没有,就好像一个无助的小孩想用手指在钢铁铸成的钢板上挖出一个洞。
这个时候伊森的嘴巴动一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她扔下了椅子,飞快地跑到他的身边,耳朵伏在他的嘴边,努力的想听清楚他嘴里的话。
“脚……脚。”一声虚弱无力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面。
脚,到底有什么含义吗?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伊森用尽全身力气抬了抬眼皮,垂在一边的手突然指向玻璃窗。
他一边指着玻璃窗,一边在嘴里重复着那个“脚”字。
这个时候林初才明白了他的意图,脑筋终于转起来了,伊森,他说的并不是“脚”,而是“角”,他的意思是要她去击碎玻璃的角。
估计是玻璃这方面的结构,反而玻璃的四个角更脆弱一些?
林初已经顾不上想那么多为什么了。只知道她按着伊森的话去做就一定没错,连忙跑过去。
抓起了地上的手枪,瞄准玻璃窗的左下角,扣动板机后,左下角的玻璃窗出现了一颗圆圆的小孔。
对着那个小孔,她抄起椅子就砸。猛地砸了几十下后,玻璃上出现了一条小小的裂缝,大概五厘米来长。
林初的心失望透顶了,按照这个速度,何年何月才能砸得碎眼前的这一块玻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