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一个人,何止剪头发,为他脱胎换骨我也是愿意的。现在,你立刻给我滚出去,带上你的杂志,还有你那智商为负的脑袋和宛如智障的理解力,滚出我的病房。”
伊森冷冷地对她下了逐客令后,翻身背对着她。她灰溜溜地捡起手中的杂志,用力地甩上伊森的房门后,闷闷不乐地回到她的病房里面了。
但是伊森的那一番话却让她动容,久久地回响在她的脑海里,伊森说,为他脱胎换骨他也是愿意的。如果是林初,她能做得到吗?她心酸地想,她做不到,但是对于爱情,她也抱有一个坚定的、至此不渝的信念。
那个信念便是:爱来来爱走走,反正老娘就是这样。
胡乱地翻着杂志,漫不经心地浏览着上面的文字,窗外是带着桂花味的细细香风,伴着绿叶间隙中金色的阳光,这一刻惬意极了,感觉生命中再多磨难,只要有这样的须臾片刻,就充满力量继续生活下去。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翻着杂志的时候,突然门吱地响了一声,林初抬起头望过去,却看见周建川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高贵典雅,像高档月饼盒一样大的深蓝色盒子。一想到月饼,林初就立刻坐直了身体,笑意盈盈地望着周建川。
周建川似乎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脸上是忍俊不禁的微笑,虽然他努力地压抑着笑意,但眉梢眼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
“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周建川坐下来后笑着问她。
她嘻嘻一笑,指了指他手中的盒子。
“你怎么知道里面放的是东西呢?”周建川笑着把盒子递给她,她伸手接过了他的盒子,放在膝盖上。
“我猜的,而且我一般都能猜中。”她笑眯眯地拍了拍盒子,心里已是垂涎三尺,“这么大的盒子,除了月饼以外还有什么东西。想不到今年的月饼那么早就上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