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下绿化带到了停车场边上。
停车场在地下,董冬冬先下去开车,林初和陆晓琴在上面等。过了一会,董冬冬开车上来了,林初被这暑气蒸地汗流浃背,见了董冬冬的车,打开车门跳上去。
见到陆晓琴还愣愣地站在原地,林初冒出个头,向她招手:“这里呢,快上来!”
陆晓琴如梦初醒,一路小跑过来,围着董冬冬的车转悠了几圈,墨镜摘下来插到领口上,嘴巴像是塞了个鸡蛋似的,瞪大了眼睛打量着董冬冬的车。
坐上来后,川剧变脸似的,这会儿又换了一个表情,眼角眉梢都是惊艳之情,缠着董冬冬问来问去。
董冬冬一脸无奈地说:“我这个车,就是见他设计好,线条流畅,然后就买了。”
陆晓琴问:“这是你男友帮你买的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林初在后视镜中见到董冬冬翻了个白眼,然后说:“自打母胎出生以来,都是单身狗一个,哪有什么男朋友?”
“那是你爸爸帮你买的?”陆晓琴不依不饶地追问。
“没,我那时候推红了一个画家,赚了点小钱,就去买车了。结果年少不更事,画家红了立刻被大画廊掘走了。那年的计划全部被打乱,有一段时间喝着西北风,还想着把车卖掉。”董冬冬说起往事的时候,天真的大眼睛也会蒙上一层沧桑的色彩。
“哎呀,赚钱真难呢。”陆晓琴听着董冬冬的故事感叹道。
车子在下班高峰期络绎不绝的车流里慢慢挪动,最后终于挪到了那座七层楼高的百货中心,董冬冬停好车后和她们在一楼大堂里面回合。
走上来的时候董冬冬居然顺便买了雪糕球,一人一杯,林初咬了一口,柔软的雪糕从喉咙里一路滑到胃里,冰凉凉甜津津,沁人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