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继续画画。”董冬冬漫不经心地说。
伊森的笔却啪一声掉到地上。
林初在一边吓了一跳。
伊森却像没事人一样把笔捡起来,涂了几笔后意兴阑珊地搁下了,伸个懒腰:“累了,吃水果。”
董冬冬也放下笔,跟着伊森去洗手间洗手。两人换了衣服后出来坐在沙发上用叉子刺着水果,林初却跑过去看着他们画的那一副画。
蓝得如同水气一样缥缈的盛夏。
大海翻腾着最原始的蓝。
感情的萌芽也许从这片蓝中开始。
所以一开始便注定了是忧伤而平静的颜色。
林初痴痴望着画里的人,人生只如初见,如果她和封振能永远停留在画里的那一刻,那些眼泪和怒气,错愕与悔恨,便如同潘多拉的盒子,沉入海底,永远封存,不见天日。
除非是听过这个故事的人,大家都会这幅画是以着于菁菁和封振为人物蓝本创造出来的,根本没有人会想到她,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海滩上发生的事情,除了天,除了地,除了那片碧蓝的海。
当然还除了他,在教堂十字架下宣誓的,穿着新郎礼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