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我说的都是事实。王叔叔,我告诉你,你就是眼睛被屎糊了,心眼被猪油蒙了,你才会相信她!”董冬冬一气之下,把桌上那瓶酒摔到了地上。
酒瓶子裂开,碎成无数片,浑浊的液体洒满了地板,像蛇一样向四周蜿蜒。
林初没有猜到事情的走向,也不知道原来董冬冬在那么多天里面竟然查到了那么多的线索,她惊恐地望着像两把锋芒毕露的长剑对峙着的董冬冬和王叔叔。
王叔叔脸色发白,手上的青筋凸起,眼睛定定地望着董冬冬。
不一会儿,饭厅外面两个阿姨蹑手蹑脚进来,拿着拖把和扫帚,清理着一地的碎片。
王叔叔抬起头,,他缓缓开口了,语气冷漠地如同冬天的寒风,“你走吧,这个家已经容不下你了。”
董冬冬听到这句话后,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一脚踢翻一致后,义无反顾地向门外走出去。
在扫地的一个阿姨扔下扫帚,拉住她,“冬冬,……”
她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头也不回,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林初感觉现在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似的,就像一个冰窟,气温直降零下。
伊森还是保持着他看戏的微笑,“王叔叔,董冬冬她有时候考虑事情不太成熟,想法极端。你也别太生气,我去把她找回来,万一她一时想不开跳江了就不好了。”
好好的一个人,干嘛诅咒人家跳江,她不可理喻地望着伊森。
王叔叔听了伊森的诳语,脸一阵白一阵红,憋着气也不好发作,但大约是担心董冬冬真会做傻事,点了点头,“好,你去,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