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忻州,到后来也不过是几个箱子,林初凄然一笑,“冬冬,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董冬冬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疲惫不堪。
以前活蹦乱跳的董冬冬,现在好像换了一个模样,以前的她,快乐得像一个氢气球,随时可以向空中飘去,向更高的地方飘去。
而现在,她耷拉着脑袋,捧着一颗破碎的心。
手上的婚戒,脖子上谢无诩的项链,像是十字架一样束缚了她,把一个轻盈的气球,永远地压向了大地。
“伊森,你要不要过来?”林初大声的喊道,“伊森你再不过来,就到时间登机了。”
听到了这句话后,伊森把手上的烟扔到了地上,用脚踩熄,向他们这边走来,他的头发凌乱,眼神疲惫,闪躲着董冬冬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
董冬冬握住伊森的手,泣不成声地说,“对不起。”
伊森缓缓垂眸,一动不动,任董冬冬抱住了他使劲地哭。
过了一会后,伊森推开董冬冬,愤怒地说“我真后悔认识了你。你们每个人为什么都要一个一个的离我而去?连你也是。你明明最知道我,最懂我,为什么连你也离开我了呢?”
林初从来没有见过伊森暴躁的样子,今天和抽烟一样,都是第一次。
董冬冬又抱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只是一直都抱着他,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