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塞了一棵进嘴,林初数了数草的数量,就没舍得下嘴了,万一出不去,还要靠着这些宝贝们过活呢。
满足的叹了口气,林初回过头看着角落里的那条拆了一半的裤子,又来精神了,坐在洞口晒着难得的一点太阳,林初一边和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一边靠着石头编绳子,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将线头扯出来,再重新编起来就行了。
林初穿的裤子是比较好的牛仔的,纺织的密度很高,林初拆了不少的线出来,足有一大团,不过编的时候就痛苦了。
林初只在纪录片里看过那些老太太咬着线头在推上搓来搓去,看起来没啥难度,搓的时候那叫一个销魂。
林初从小到大都没干过活儿,端个碗就算重活了,搓绳子的时候,第一个回合就把手弄得通红,不过林初也不是怕吃苦的性格,咬着牙就弄了下来。
到现在,手心里都有一点薄茧子了,林初甚至短时间里学会了摸黑搓绳子的绝技,弄出来的绳子又结实又整齐。
聊着聊着林初困了,不过看着手里没剩多少的线头,揉了欧眼睛,林初就将绳子继续搓完了。
开心的把狼喊起来,“狼啊!我的绳子弄好了,我们试试看能不能出去啊?”
狼眼睛里映着林初兴高采烈的表情,不过却不感兴趣的样子,一摇三晃的又趴到了阴影里,白天地面还是很热的,狼不喜欢出来。
林初就无趣的吐了吐舌头,开始她的自救大业。
把将近十米长的绳子来回用力的拽了一遍,确定没啥地方松动了,林初才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将鞋子上的鞋带和绳子系紧,将头探出去,就开始扔鞋子玩。
不,是扔鞋子缠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