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战就更加坦荡:“对,有问题吗?”
“你和阿狸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
“那你又和阿狸是什么关系?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这个问题?”如果是王爷,那他就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纯属个人隐私问题。
文战可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你如何对我,我便如何对你,这就是他为人处世的办法。
“在她还未正式成为国学院一员之前,我还是抚养她的人,有权知道和选择她该接触什么样的人。”
“噢?是吗?既然如此,那你该去问阿狸,而不是该来问我,在不确定阿狸是否愿意告诉你这个抚养人真相之前,我想我没有义务要告诉你。”
“你知道你说的这话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文战的话明显带有挑衅的韵味在里头,李军尚顿时杀气渐起,越看他越发不爽。
文战耸耸肩,好不轻松:“不说就要付出代价?王爷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压迫我这种草民吗?那草民敢问王爷一句,草民何罪之有,王爷要草民为此付出代价?”
文战这张嘴简直巧舌如簧,分分钟都能将人怼死个,果然不愧是文家的人,阿狸简直和他如出一辙,每一次说话都能把人给噎死。
“你是在跟本王打嘴仗吗?”
“草民有何胆量和本事与王爷打嘴仗,如果真有,那绝对是草民之福。”
见李军尚被自己气得差点要口吐鲜血,文战低头浅笑后,继续说道:“王爷与其在这儿怀疑草民教坏阿狸,倒不如想想如何挽回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