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怕是不可能了,她,真的长大了。
女子初潮来临便预示着她真的已长大,再过几年便能谈婚论嫁,他岂能还有如此非分之想。
只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治疗伤口,暗自伤神。
襄平离开,李军尚站在书房内脑中不断闪过方才阿狸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那种感觉竟让他想起十几年前第一次碰触到阿妍的时候。
那种怦然心动,那种无所适从,简直一模一样,甚至比上一次更让他久久无法忘怀。
李军尚,你到底是怎么了?是疯了吗?她还是个孩子。
不对,她已经不是孩子了,至少从今天起不再是。
是自己太久没有和女人接触了吗?竟然会对阿狸产生如此非分之想,李军尚完全不敢再往下想。
哪怕厌恶别人称呼自己为阿狸的养父,但事实上他的的确确就是。
作为养父,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养女有非分之想,那种凌驾于道德之上的感情,他如何敢承认,不,他不承认,绝对不。
李军尚调整了呼吸,什么都不再去想,直径走出书房,将阿狸那封誓死要夺到的绝笔信搁到一边,并未撕开。
落荒而逃的阿狸,一口气直奔回住所,第一时间便找到朱妈帮自己处理初潮之事。
等弄完,南照恰巧回来,见到阿狸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坐在台阶上,忙不迭将她扶起:“小姐,您现在刚来那个,可不能着凉,这地上湿气重不已久坐,还是坐椅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