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听别人说的。”
“别人?王府里的下人?”
被李军尚逼问,南照不敢再说话,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文宣王府里的其他无辜下人受到牵连,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受罚,再多受点罚也无所谓。
见南照不说话,李军尚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事已至此他解释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就此作罢,别提更好。
“罢了,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本王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当日朝堂之上你说的那番话可当真?”
南照一惊,想了想摇了摇头:“奴婢说的不算全部真,但也不算全假。”
“那你现在说说看,真相是怎么样的?”
“是,王爷,其实奴婢那封信并不是被什么陌生人掉包的,而是有可能被……”
“被谁?”
南照的犹豫显然让李军尚感受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该知道的他终究需要知道。
“但说无妨。”
南照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可能是被尹嘉恒掉的包,那日奴婢从骁骑营回来的途中,唯一见过的人就只有尹嘉恒,当时我们俩在后门口谈话,奶娘不知道门外有人,出门泼了一盆水,奴婢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水打湿不说,信也掉了来,是尹嘉恒帮奴婢捡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