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炎诺,浑身的酒味,先去洗澡!”姜林帆才不敢说,他怕他被雷炎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他想起刚刚在吃饭的时候,雷炎诺还喝了半斤的白酒,说要为夜晚美好的生活做准备,他虽然不至于喝醉,但是兽性大发的雷炎诺,指不定怎么对待自己。
雷炎诺将人压在腿下,拍开姜林帆想要推拒自己的手,借着不知名的灯光,时不时的会闪烁进来,他是本能的扯开他的衣服。
姜林帆只听见雷炎诺粗喘的声音和衬衫扣子落地的声音,脖子上的围巾在就在吃饭前,被雷炎诺一把丢进了垃圾桶里了。
“炎诺,去洗澡。”
姜林帆的话音刚落下,只觉得胸前一阵凉爽,紧接着他叫他洗澡的话,就全部被雷炎诺吞进了肚子里。
“唔……”
姜林帆从来没有觉得这一夜会有这么长,不知道被折腾到了几点,他在昏睡之际,看到了窗外天空已经亮了。
还真不能惹这种喝了酒的男人,这是姜林帆昏睡之后的第一念想。
雷炎诺心满意足的抱着姜林帆去洗澡,如若不是自己酒醒,理智还在,他恐怕不会放过已经昏睡了的人儿。
“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小帆帆。”
雷炎诺把姜林帆的手机关机,然后满足的抱着姜林帆进去美好的梦乡中,或许梦中还能再做一做呢。
姜林帆不知道他的心思,只觉得被一个大暖炉包裹着,他蹭了蹭脑袋,找了个舒适点的位置,继续睡觉。
同样做着不可言说行为的还有好几对,和姜林帆能相提并论的是可怜的俞子叶。
雷炎诺在吃饭的时候,和姜林帆交了底,那个男人叫朔言,是这所城市地下生意的老大。
他们之所以认识,全因为他之前不务正业,踢馆到朔言的门前,还被胖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