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绣不说话了,这些奴仆应该是新找的,不认识她也很正常。
她正要说,那人朝她翻了个白眼走了。
她气笑了,后面又上来一个人撞了她。
她转身,怒瞪,“你这人,难道没看到我站在这儿么?”
那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鼻孔朝天似的,趾高气昂地不行。
“你是哪个院子的婢女?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后面的人上来说,“郑总管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张绣蹙眉,李家一向低调,这个郑总管反倒高调得很。
“我不是这儿的婢女。”
“哦,你想来这里做婢女是吧?明天来吧!本总管今日有事,改日再来!”
郑总管正要走,张绣被他这目中无人的架势弄火了。
“站住。”
那郑总管转身,问:“怎么?你有事?”
他以为张绣是来做婢女的,话里话外满是瞧不起。
有一个婢女走上来劝张绣,“好了好了,你别这么和郑总管说话。快点儿赔个不是,明日再来吧。”
郑总管趾高气昂,“哼,你现在还不是要求我。好好说两句好话,我考虑让你进来刷刷马桶。”
张绣气笑了,“你以为我稀罕进你们李家刷马桶?”
郑总管怒瞪,“你说什么!进李家刷马桶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你倒是挺高傲的。你以后可别求我!”
“求你做甚?”张绣也不乐意了,任谁都不愿意被人如此侮辱。
头先那个婢女拉着张绣的手,一直低声提醒她,“别说了,别说了。”
郑总管不能骂张绣,因为她还不是李家的婢女,可这个婢女就不一样了。
郑总管怒斥,“你!以后给我去柴房干活!”
那名婢女眼泪汪汪得求着郑总管,“郑总管!求求您别!”
郑总管冷笑,“怎么,你前面不是还替她说话来着吗?这下怎么样,还敢不敢?是不是嫌柴房不够苦,想去刷马桶?”
婢女跪在地上哀求,“郑总管,我哦一时嘴快,让您不快了。是我该死!是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