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结束了,她才趁李夫人不注意拍拍张绣的肩,把人给叫醒。
张绣揉揉眼睛,坐起来时正好台上唱到最后一句。
李夫人今儿个听戏可听了个心满意足,满意得直笑。
回去的路上,三人坐在马车里,李夫人意犹未尽地说:“今儿个这戏还不错,就是上面的角儿都不太认得,是新来的戏班子吧?”
戏院是张绣挑的,她点点头,“听说是京城来的戏班子,这回是第一次在云州城演出。”
李夫人说:“怪不得唱的那么好呢。都快把我听哭了。”
李燕打趣道:“娘,您分明听什么都哭的。”
李夫人作势瞪她一眼,“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张绣笑笑,靠在马车窗边。
李夫人又问了一些关于那几出戏的问题,问得张绣哑口无言——她下午哪有听戏啊,早就睡着了。
幸好李燕在一旁接话,替张绣解围。
回到李家,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下午听戏占了李夫人午觉的时间,李夫人打了个哈欠便回房休息。
李燕也回了房,张绣则赶去书房处理事情。下午去听戏费了她不少处理事情的时间,现下都得补回来。
……
李赢看着一大堆草药,有些犯难。
他虽然挖了一堆草药回来,但是有些他不认得的草药,他怕有些药性会冲突,不敢贸贸然混在一起服用。
思来想去,他还是挑出一些他认得的,可以确定药性的药,先服用了。
其他的药材,李赢只好根据猜测,留下几样没有什么毒性的研磨成药,慢慢试炼。
横竖他只是浅尝辄止,每次试一点,有效果的便留下,有毒的话……就那么一点点分量,也害不死他。
李赢仗着自己有大把时间,既有耐性得尝试。
往日他可没空做这些事情,早年学武也只堪堪学了些能保护自己的招数和在野外辨别些简单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