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讪笑,“说起来,还是我没有能力。”
李燕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听到县尉讲这句话,连忙说道:“大人何出此言,在我心里,大人算是一等一的好官了!”
不等县尉作何反应,张绣已经笑着说,“燕儿,你自小就长在云州城,后来就去了峨眉山,你见过几个官呢?这就把大人夸成了这样。”
李燕红了脸。
张绣及时收手,对着县尉笑道:“大人莫见怪,我家燕儿还是小女儿,天真娇憨得很。”
县尉连忙说,“怎么会呢?李小姐蕙质兰心,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世俗污染的。”
“是,所以燕儿以后的夫君一定要很厉害,能让燕儿一直都这么天真才好。”
不知为何,县尉总感觉张绣说‘夫君’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撇着他。
李燕害羞又有些感动,执着地说:“家里的事情还没有稳定呢,我怎么放心嫁人?!”
张绣认真地说:“燕儿,你的幸福可比李家重要多了,千万别因为李家阻挡了你追寻幸福的脚步。”
她握着李燕的手说,“你想干什么只管去干,李家有我看着呢。”
李燕感动得热泪盈眶,张绣看了一眼县尉。
她说这番话不仅是给李燕听的,也是给县尉听得,示意他可以向李燕提亲了。
县尉听得云里雾里,却又因为张绣这番话对求娶李燕有了打算。
又听张绣说,李夫人的寿宴是个好日子。
县尉再傻也能听出张绣的意思了,他对张绣感激地一拱手,顿时决定要马上回去处理面店老板的事,不处理好这件事,他怎么有脸面求娶李燕?
县尉匆忙走了,留下张绣和李燕继续喝茶。
李燕眼睛还湿润着,张绣无奈地笑笑,“怎么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