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点点头，“那是自然。再说城西那块地，本来就是李家的不是么？只是黄永成了用了那样见不得人的手段夺走了不是？”

张绣笑笑，“可是这样，其他老板们不会有意见么？”

县尉笑笑，“本来那些铺子就是要归衙门所有，有时候衙门的经费不足，还要让衙役们上山挖草药去卖呢。买卖是正常的，你无需顾虑那么多。”

张绣点头，“那我就谢谢大人了。”

这么算来，她不但没有卖掉这块地，还小赚了一笔。

县尉有些不好意思道，“张姑娘，这些日子我忙着这件事，竟然没时间准备老夫人的寿礼。不知你有没有建议？”

张绣笑笑，“大人您这样廉政青明的好官，还是不要太贵重了。不如亲手写一幅字给老夫人？”

县尉想了想，压低了声音说道，“这……这不会太小气了么？”

张绣笑起来，笑得阳光明媚，“大人真是多虑了。李夫人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嫌弃大人的心意的。”

“那……”李燕呢？李燕会不会嫌他拿不出手？

可惜他一个小小的县尉，又为人清明廉洁。衙门这样的地方，待久了也是孑然一身。

保不准，外面那些衙役比他还有钱呢。

想到这，县尉大人神色间有些黯然。

张绣大概知道他为了什么而苦恼，便劝解道：“大人无需如此介怀，你我都知道李小姐不是嫌贫爱富的人，李夫人更不是那么势利眼的人。再说大人的墨宝外面哪里买的着？您亲自写一幅，又有心意又有新意，到时候您要是提出什么，李夫人一定拒绝不了。”

“……”县尉微微低下头，听出张绣的弦外之音。

“张姑娘……你知道……我对李小姐她……”

张绣诚实得点点头，“我知道。”

“那……”县尉难得紧张得搓了搓手，他发现自己手心全都是汗，“那你觉得我和李小姐怎么样？”

“那自然是很相配的。”张绣笑眯眯地说，“我原来还操心燕儿以后由谁来照顾，现在看大人如此心仪她，我就放心了。”

张绣起身，笑意盈盈地说，“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