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将军的女儿?”銮红漪挑眉,道:“沈兰月之前的好友?”
“嗯。”提到沈兰月,秦晋的心情已经毫无波澜。那个人已经离他而去了,再也不会回来。
銮红漪勾唇一笑:“这倒是有意思了。”
秦晋不解,想到她曾遇到过沈知月,想必知道些外人不知的东西,便问道:“为何怎么说?”
“沈兰月出事的那天,”说到这,銮红漪停了一下,看了眼秦晋,见他情绪没多大变化,才又继续说到:“百里曦姌到沈府找过她,只不过她是让沈知月转告沈兰月。沈兰月出门的时候像交代后事一般,让沈知月照顾好自己,不要再惹父母生气。之后就没再回来,沈家派人去找,守城门的士兵说没见过她,直到在护城河里发现她的尸体。”
说完,銮红漪又看了一眼秦晋,他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似乎事中的人物与他没什么关系。
“所以,你怀疑兰月的死和百里曦姌有关?”秦晋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
“不是怀疑,”銮红漪笑道:“是肯定。而且,她要害沈兰月的事也许与你有关。”
“为何?”
“两个女人之间,不涉及朝中政事不关乎家里的人,除了男人,我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好友反目。再联系上许欢对蒹葭下药的事,那位百里小姐似乎已经盯上我了。”
说到这儿,銮红漪突然笑着问他:“不如你跟我说说,你还有那些爱慕者,好让我做个准备。”
秦晋没理会她的说笑,再次陷入了沉思,銮红漪见他这样,也没再说话,等着他慢慢思考。